“这么说……”游悠思考了下,“他一定是靠美色换来的!看来我需要和大哥好好地谈谈了,告诉他绝对不可以重色轻友,让那个美人当王,就让我当个小小的侍卫,实在是太厚此薄彼了!”
“美色?你开什么玩笑?你当真不知道翎王是如何被封王的?”古达吃惊。
“你知道?”
“废话!这全朝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想当年……”在古达的述说下,那段传奇在游悠眼前缓缓展开……
鎷琊帝国,王都居于中原中心偏东,东、西、南、北分别由东陵王、西信王、南酆王以及北缙王镇守。
彗帝二十年春
北缙王急报,蛮人来袭,求先王出兵支援,当时还是太子的鸾天麟极力劝阻无效,于是兵马齐出支援,只有五千兵士留守王都。
趁王都空虚,离王都最近的东陵王起乱造反,带领两万士兵赶到王都把王宫团团围住。
先王、太后以及鸾天麟被软禁宫中。
五千人对两万人,顺利救驾的几率微乎其微。
朝中最有胆识的释将军已带兵北去,剩下的那些平日里深受王恩的居然都是些无胆鼠辈,一听说要以五千人对两万人,个个推委,掌握着兵权的李贤将军更是称病在府,死不出门。
倒是有些年轻官员挺身而出,主动请缨,要求带兵,可是李贤却不同意交出兵权。
有兵的不愿出兵,想救架的没有兵。形势就这样一直胶着着。
这样的情况一直僵持到一个长相异常妖艳美丽的红衣男子出现,才有所转机。
那样一个比女人还美丽的男人出现在军营,无疑是不适宜的。可是,第一个吹口哨的家伙,在眨眼的功夫,人头落地。
仅仅一瞬,染血的泥土,滚动的人头,让所有人噤声。
由于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和突然,寂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半晌,才有人反应过来要捉拿杀人凶手。
红衣男子冷冷一笑,眼神如电,漫不经心地把还在滴血的剑插回剑鞘,顺势从腰间扯下一个玉牌,高高举起,冷冷地:“找个识货的人过来!”
那气势造成了高强度的低压,本来还嚷嚷着要捉拿凶手的人居然都安静了下来,左推右推终于推出一个前往李将军府报信。
一直称病在家休养的李贤几日来第一次出现在军营,迈着官步,嚷嚷:“是谁要见本将军啊?”
“在下!”边说边把手中的玉牌抛了过去。
李贤接下玉牌,定睛一看,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全灭:“这位公子是……”
男子用鼻子哼了一声,从怀中掏出折叠整齐的黄绢,抖开,道:“在下翎岚,令羽翎,山风岚,我手中的,是王上手谕和太子的信物,信物你已经看到了,王上手谕也很简单,就是要你把兵权交付于我!”
“这……”
“有什么疑问吗?”
“小臣只是好奇……”李贤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状。
“李将军但说无妨!”
“听闻翎王把王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麻雀都飞不进去,这信物和手谕……是如何到公子手上的?”
太子说的没错,这老家伙带兵打仗不行,但玩弄权术,钩心斗角却是一把好手。
翎岚微微一笑:“李将军认为太子有心做的事……”微微拉长声音,脸色猛地一变,声音也随之变冷:“有做不到的话吗?你这么问可是大逆不道!”
李贤一震,心知太子和优柔寡断的王上是截然不同的人物,冷汗直滴,道:“臣不敢!微臣……微臣只是认为,交接兵符乃是大事,故万不敢草率行事!”
“太子说了,释将军远征,李将军身体‘恐有不适’,如果硬要将军带兵救驾,怕是为难了将军,为了将军身体着想,这才让在下代劳。”
“太子当真是体恤老臣,老臣感激不尽啊!”李贤颤抖着跪地谢恩,一想到太子对自己不敢带兵早有预料,就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