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王上,我之所以点头,不是因为我觉得对,是因为,你说的我都认同!不是因为您是王上,是因为——是你!”
鸾天麟看着释魏认真的脸,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帮人,除了游悠,都是最值得自己信任的臣子,或者说兄弟更为恰当,而他们,也给予了他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
这一点,他懂,一直都懂,即使今天释魏不说。
翎岚从来不喜欢这种感性的气氛,拍了下手,道:“好了!你们把知道的情况一起汇报一下吧!”
古达和释魏互看了一眼,犹豫着谁先开口。
“古达,你先说说昨天那个刺客,你检查过他的尸首了,有什么发现?”鸾天麟问。
“奴才从昨天的刺客身上搜到了北缙王的令牌,可是,在他的左脚踝处,却刺着很小的五芒星,那是南酆王近卫军的标记!”古达道,等着鸾天麟下结论。
只可惜鸾天麟没有正面回应,只是问道:“然后呢?”
“哦……”古达一脸泄气的模样:“王上,您就不可以说句‘看来这个刺客是南豐王派来想诬陷缙王’的吗?”
鸾天麟没有理会,只是专注着游悠的表情。
翎岚代为答道:“刺客行刺不选在夜晚,而在白天进行,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那就是,他故意想被逮到,什么样的刺客想被抓住?很简单!用来诬陷别人的!可是,如果当真是豐王想诬陷缙王的话,他不会蠢到派近卫军的人,据我所知,他有一群死士,每一个都愿意为他出生入死,他们身上不会刺有那些明显的标志的。所以,古达,你接着说吧!”
古达点头,翎王能够看透的事情,没有道理王上看不透,便继续道:“后来我检验了刺客嘴里的毒药,那是荥毒,是由荥草提炼而成的,而荥草,也就只有北方才有,并且摘下后一个时辰内不提炼,毒性会消失。鉴于豐王和缙王的关系,我不认为缙王会愿意把这样的毒药借给他的,所以……”
“所以,根本就是缙王计划要陷害豐王。”鸾天麟下结论,一边仔细观察着游悠的表情变化的每一个细节。
游悠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可是,在提到豐王和缙王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没有太明显的波动,如果他不是伪装得太好,就是和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关系。
鸾天麟暗忖,问释魏,却依然看着游悠:“你这几天去西郡信王那里,有什么发现没有?”
“信王?微臣没有去西郡……”释魏茫然。
翎岚了然一笑,插嘴道:“微臣突然想起有事要处理,关于释统领的事午后再商谈好了,对了,古达,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临出去前,对着鸾天麟一挑眉,邪邪一笑,关门。
书房内,就剩下鸾天麟和游悠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