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魏一头雾水。
鸾天麟太阳穴处有青筋在跳,一度对自己的人生做出了阴暗的定论。
没有犹豫,捂住小家伙的嘴,任他拼命挣扎想说话。
寥寥数句,简单地向几人交代了游悠的来历。
即便是翎岚,也难掩震惊,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起初孤王也不敢相信,可是你看这小子,哪点有这里人该有的样子?你见过这样的小子没有?反正孤王是没有见过!当初在花园初见他时,就觉得奇怪,依孤的功力,如果有人靠近绝对不会不知道的,可当时真的感觉他是突然就出现在树上的一样,这和他的说法刚好吻合,再者,他带来的小盒子……”
一闪神,游悠已成功扒开捂在嘴上的大手:“那当然,光我们那A片的档次,就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对吧,大哥?”依然被禁锢在别人怀里的游悠回头,一挑眉。
“的确,受益良多!”这句话,鸾天麟几乎是咬着小家伙的耳朵说的。
轰的,游悠燃烧了。
“大……大哥,您老人家可不可以放开我……这样……对……对大家都比较好……”不安地扭动。
“别动!再动就失火了!”说这句话时,鸾天麟的嗓子哑了。
游悠的动作定格了,因为他知道,鸾天麟说的是真的。
翎岚摇了摇头,实在看不下去了:“王上,微臣看还是让他在旁边坐下的比较好,上午缙王的事还没有谈完,刚刚微臣已从释魏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新的情况……”
“哦?说来听听!”
放开游悠,让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去了。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午休后,五人又在书房聚首。
翎岚打一进门就摆出那张笑脸,盯着鸾天麟上下打量。
“想说什么就说吧!你再这样笑下去孤王至少要减寿十年。”鸾天麟道。
“臣只是在想,刚刚好像不小心听到有人要轮什么王上您的,不知是不是微臣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但微臣还是八卦地很想知道某人的热血宣言有没有成为现实。”狐狸样的笑。
“爱卿认为呢?”比狐狸更狐狸的笑。
“微臣驽钝,还望王上指点一二。”有人在装厚道。
“指点不敢当,可孤王倒当真不介意让爱卿亲身实践一下被轮那什么之后是不是还可以保有孤王现有的风采!”
两人一来一去,同样的皮笑肉不笑。
即便早已习惯这戏码,古达和释魏却还是看得心惊胆颤。
游悠大架子地坐在了龙椅上,嗤之以鼻:“切~原来古代王上和王爷都无聊到要天天笑眯眯吵架的地步,什么日理万机原来都是骗人的!这不明摆着混饭吃吗?妈的!这是老子的强项呀!不让我来干实在是暴殄天物!”
“古代王上王爷?”翎岚回头,狐疑地看着游悠。
天底下,也只有鸾天麟和翎岚可以在游悠的一大堆废话中立刻抓住重点。
“这小子什么来历?”这句话是对鸾天麟说的。
“悠悠,乖~自己说给他们听。”
“又要浪费我的口水,你给我钱啊?”头一昂。
“不给!”
“那我干嘛要讲?”
“不讲的话……我马上就强暴你!”鸾天麟以说“今天天气真好啊!”的口吻在说着威胁的话。
“王上!”最先跳起的居然是释魏,哥哥他老人家再次发挥了口水多耐力强的优良基因,苦口婆心:“王上乃我朝仁君,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不堪的话来?作为一国之君,一言一行都要与您的身份相符才可以!再者,这小子明明是个男的,王上您要……要……要……”结结巴巴中,脸已通红,一闭眼,豁出去了:“要解决生理需要……也要找个女人呀!更何况,王上想要某人,那时他/她莫大的荣幸,那叫‘临幸’!不叫‘强暴’!”
古达扭头偷笑。
翎岚笑骂“呆子”!
鸾天麟依旧走迂回路线:“释统领是说孤王可以做,但不可以说;可以上他,却不能‘强暴’他,是不是?”
(>﹏<)|||“上……”可怜的释魏一抖:“应该不是……”
“释统领是说孤王的理解能力和判断能力都出现了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