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后,五人又在书房聚首。
翎岚打一进门就摆出那张笑脸,盯着鸾天麟上下打量。
“想说什么就说吧!你再这样笑下去孤王至少要减寿十年。”鸾天麟道。
“臣只是在想,刚刚好像不小心听到有人要轮什么王上您的,不知是不是微臣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但微臣还是八卦地很想知道某人的热血宣言有没有成为现实。”狐狸样的笑。
“爱卿认为呢?”比狐狸更狐狸的笑。
“微臣驽钝,还望王上指点一二。”有人在装厚道。
“指点不敢当,可孤王倒当真不介意让爱卿亲身实践一下被轮那什么之后是不是还可以保有孤王现有的风采!”
两人一来一去,同样的皮笑肉不笑。
即便早已习惯这戏码,古达和释魏却还是看得心惊胆颤。
游悠大架子地坐在了龙椅上,嗤之以鼻:“切~原来古代王上和王爷都无聊到要天天笑眯眯吵架的地步,什么日理万机原来都是骗人的!这不明摆着混饭吃吗?妈的!这是老子的强项呀!不让我来干实在是暴殄天物!”
“古代王上王爷?”翎岚回头,狐疑地看着游悠。
天底下,也只有鸾天麟和翎岚可以在游悠的一大堆废话中立刻抓住重点。
“这小子什么来历?”这句话是对鸾天麟说的。
“悠悠,乖~自己说给他们听。”
“又要浪费我的口水,你给我钱啊?”头一昂。
“不给!”
“那我干嘛要讲?”
“不讲的话……我马上就强暴你!”鸾天麟以说“今天天气真好啊!”的口吻在说着威胁的话。
“王上!”最先跳起的居然是释魏,哥哥他老人家再次发挥了口水多耐力强的优良基因,苦口婆心:“王上乃我朝仁君,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不堪的话来?作为一国之君,一言一行都要与您的身份相符才可以!再者,这小子明明是个男的,王上您要……要……要……”结结巴巴中,脸已通红,一闭眼,豁出去了:“要解决生理需要……也要找个女人呀!更何况,王上想要某人,那时他/她莫大的荣幸,那叫‘临幸’!不叫‘强暴’!”
古达扭头偷笑。
翎岚笑骂“呆子”!
鸾天麟依旧走迂回路线:“释统领是说孤王可以做,但不可以说;可以上他,却不能‘强暴’他,是不是?”
(>﹏<)|||“上……”可怜的释魏一抖:“应该不是……”
“释统领是说孤王的理解能力和判断能力都出现了偏差?”
(>﹏<)|||“微臣不敢!微臣的意思是说……”
“哦~~原来刚刚孤王理解的没有错啊!”鸾天麟笑,眼角弯弯,老狐狸居然笑得毫无城府,加了句:“对吗?”
释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想说什么,终于闭上,无言地点了点头。
翎岚趁机教育游悠:“看到没有?真正的高手就是杀人不见血,把你卖了还要你帮他点银子,以后学着点!”
倒数第二句话相当受用!
游悠默默记下了,感激地送给翎岚一记秋波。
鸾天麟吃味地把游悠拉入怀里,霸气地宣布:“这小子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现场,唯有释魏和游悠这个当事人,嘴张的老大。
释魏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王上对游悠有意思的那根木头。
游悠则开始估摸可以把自己卖到个什么价钱了。
“悠悠,乖~告诉他们你打哪来的。”鸾天麟托着游悠的下巴,合上大大张着的嘴,俯下头,在他耳边轻语。
“打娘胎里来的!难不成还是树上结的呀?”小家伙丝毫没有配合的意思。
“一个字一两银子!”围在游悠腰间的手紧了紧。
“诸位大家各位翎岚王爷,释魏统领,古达公公好,本人在下鄙人区区不才我姓游名悠,无字无号也尚无别称……”
翎岚抱着肚子大笑不止。
古达憋笑憋到脸严重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