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话,胖子因吃惊而瞪大的嘴已经说明了一切。
"半。。。。。。半仙。。。。。。请您指点迷津!"胖子的肉在颤抖。
"抛弃发妻是绝对不行的!你的妻子是财神身边的小侍女投胎,你现在既然已经起了要另娶其他人的念头就已经是亵渎了,估计你以后的下场会是倾家荡产,孤独终老了。。。。。。最后,麻烦请不要叫我半仙,难听死了,以后叫我帅哥!"
"帅。。。。。。帅哥。。。。。。您一定要救救我啊!"胖子颤颤巍巍地下跪,只差没有痛哭流涕了。
"好说!"
胖子期待的眼神。
"哎!"深深一叹气,游悠状似为难地开口:"别无他法,恐怕就只有通过献祭的方式来赎罪了!"
"献祭?"
"贡献银子,当然,金子更好!"
台下,拐角处,气度不凡的男子无奈地低头:这小子,果然跑出来骗钱了。。。。。。
真是!先前让他早点起来跟着自己早朝比上天都难,现在为了出来骗这么点钱居然起得比公鸡都早!
男子身后的人忍笑已经忍到抽痉了:"王上,您是怎么亏待他了。。。。。。噗。。。。。。"
"我供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他喜欢的我都无条件满足,他想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地陪着,你说我是怎么亏待他了?"话中明显带气。
说话间,游悠已经笑盈盈地把胖子的钱收进了怀里,开心地迎接下一个财神去了。。。。。。
鸾轩饶有兴趣地看着,问鸾天麟:"王上,您不上去抓他回府?"
鸾天麟瞟了一眼鸾轩,没有搭理。
如果依着他以往的性子来,早就上去把小家伙揪下来,扔回家了。
但此时,比较让他纳闷的,是游悠为什么可以猜到这些人的心事,而且每一个都那么准!
但,更让他在一的是,看着在神坛上面边收银子边笑得合不拢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脑子里想的,就只是,如果可以多看一点这样无邪的笑容该有多好。。。。。。如果可以一辈子都这样看着他的笑容,该有多幸福?
鸾天麟微笑着想--
如果。。。。。。
脸色一变,施展轻功飞上神坛,把差点瘫软在地的游悠接住。
心惊地拍了拍小家伙的脸:"怎么了?"
游悠咬了咬下唇,不说话,脸,却越发地惨败。
阎王般的脸立刻对着刚刚拿着纸笺上台的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阴森森地问:"刚刚你做什么说什么了?"
"我。。。。。。我。。。。。。我只是把纸笺给了半。。。。。。半仙,不,帅哥,想让他救救我,可是。。。。。。可是他拿着纸笺摸了几下后就。。。。。。就这个样子了。。。。。。"
鸾天麟立刻警惕地从游悠手中拿过纸笺,闻了闻,有股怪怪的味道。
有毒?!?!
天蒙蒙亮。
鸾天麟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在应该属于自己的房间门口,大力地捶打着木门:"臭小子,出来!已经过了昨天了!不准再占着别人的房间了!快给我出。。。。。。"
门蓦地开了,拳头一个没刹住,生生地落在少年的头上。
"唔。。。。。。"除了这本能的一声哼,冷秋筵没有多余的言语,就连表情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哦。。。。。。"凶手也只是抿了抿嘴,微微点了一下头,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你可以走了,这个房间是我和‘我家‘呆悠的!"
"我家"两个字说得特别用力。
"嗯!"冷秋筵没有犹豫,立刻就走出了房门。
鸾天麟胜利般地一笑,向里面走去。
擦身而过的瞬间,冷秋筵轻轻地开口:"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房间了。"
看着鸾天麟瞬间变色的脸,少年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漫步般地离开这别苑。
转到走廊没人的时候,眉头终于皱起,焦急的神情也浮现上秀气的脸,自言自语:"什么嘛!刚刚说完要陪我聊天聊到天亮的,掉头就睡着了,我睡了吧,一醒过来人就没了,明明比我大,怎么可以这么不省心!太过分了!"
用力地把脚边的石子踢得老远,却还不解恨,对着墙狠狠地踹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