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
鸾天麟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在应该属于自己的房间门口,大力地捶打着木门:"臭小子,出来!已经过了昨天了!不准再占着别人的房间了!快给我出。。。。。。"
门蓦地开了,拳头一个没刹住,生生地落在少年的头上。
"唔。。。。。。"除了这本能的一声哼,冷秋筵没有多余的言语,就连表情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哦。。。。。。"凶手也只是抿了抿嘴,微微点了一下头,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你可以走了,这个房间是我和‘我家‘呆悠的!"
"我家"两个字说得特别用力。
"嗯!"冷秋筵没有犹豫,立刻就走出了房门。
鸾天麟胜利般地一笑,向里面走去。
擦身而过的瞬间,冷秋筵轻轻地开口:"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房间了。"
看着鸾天麟瞬间变色的脸,少年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漫步般地离开这别苑。
转到走廊没人的时候,眉头终于皱起,焦急的神情也浮现上秀气的脸,自言自语:"什么嘛!刚刚说完要陪我聊天聊到天亮的,掉头就睡着了,我睡了吧,一醒过来人就没了,明明比我大,怎么可以这么不省心!太过分了!"
用力地把脚边的石子踢得老远,却还不解恨,对着墙狠狠地踹了两脚。
"在干什么呢?"言语中沉湎着笑意。
冷秋筵吃了一惊,看了看来人,一言不发,掉头就走。
翎岚看着离开的少年,笑了。
少年的背影很冷,却少了当初的寂寞。。。。。。
美梦中的鸾轩翻了个身,想象着小悠的笑脸在眼前晃荡,异常开心。
"轰隆--"一声响,美梦破碎,小悠的脸飘然远去。
鸾轩惊醒,发现自家房门已经倒地阵亡,刚要发飙,却看到门口鸾天麟发黑的脸,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扯出一个胆战心惊的笑容:"这么大清早的王上就如此精神百倍,实在是让臣敬仰至极呀!"
"马上派人把呆悠找出来!不然灭你九族!"
"王上,您也是臣的九族。。。。。。"小小声。
一瞪。
消音。
鸾轩认命地起身,穿衣,派了手下的人满王府地找游悠。
不一会儿,手下就把守门的侍卫带来,禀报说看到游悠背着包溜出门去了。
鸾天麟那个气呀,一拍桌子:"你们看到了居然不阻拦?"
"他。。。。。。他是王爷的贵宾,说要出去玩玩,小人。。。。。。小人没有阻拦的理由呀!"侍卫受惊于鸾天麟的怒气,诚惶诚恐。
"要人命的死小孩!"鸾天麟骂,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已然猜到小家伙的去处。
"王上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好了!"鸾轩迫不及待地说。
鸾天麟黑着脸,没搭理。
鸾轩厚着脸皮视为默认,跟上。
蒋乐平家门口的神坛上,赫然站着一个人,笑意盈盈地望着大家。
台下,又如昨天一样,坐着一堆人,望着台上的人,却少了当日的虔诚。
台上的人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蒋乐平是个大骗子,关于这一点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他如何施行骗术,相信大家也相当明了了,不过!不是没有人有读透人心的能力的,大家请把自己的烦恼如同以往一样写好,装进信封里面,自己拿好,一个一个给我,顺序随便你们定,我一样可以知道你们的心事,并帮助大家排忧解难!"
说完,扭头,游悠式地一笑。
因为刚刚经历过蒋乐平事件,大家都有些狐疑,犹犹豫豫地把心事写在了纸笺上,封口,拿好。
"谁先上来?"
台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犹豫。
"我。。。。。。我来试试!"一个体态臃肿猪男举了下手,蹒跚着爬了上台,把手中的纸笺递了过去。
游悠接过纸笺,口中不知默念着什么,右手覆在纸笺上来回摩挲,一会儿,得意的笑容浮现:"你想娶青楼女子小瑜为妻,但又犹豫自己的发达都是由于发妻旺夫,怕丢了财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