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哈特忽然感到自己的嘴角粘呼呼的,他伸手一摸,却发现满是亮晶晶的口水,甚至连衬衫上,都因为淌下的口水湿了一大滩。
“恩!如果请菲迪婶婶把戴丽尔齐肩的头发拉直,应该会更有味道吧!”越是这么想,时间就仿佛流逝的越慢,终于当哈特在苦苦煎熬中度过的漫长的第三个“秋天”后,管家蹒跚的来到哈特跟前,告诉他,戴丽尔来了。
※※※※坐在城堡大厅里的戴丽尔此刻已经平静了下来,她正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等待着判定她命运的时刻。
虽然这座城堡的主人令她厌恶透顶,但十几年来中几乎称的上苛刻的王室教育,早让她在来此的路上,就调整好了心态。
她此时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得到波萨口中的维诺之石,救回老修顿的命,为此即使付出的是自己的贞操,她也再所不惜。
以前的她典雅的外表下隐藏着清高与自傲。
因为众多爱护着她,保护着她的人。
她的世界曾经是那么光彩夺目,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然而,她心中的幸福却如脆弱的玻璃,掉在地上,粉碎了。
爱护着自己的人每天都在减少,每天都有人离她而去。
她心如刀搅却又暗自庆幸,修顿还陪伴着她。
很卑鄙的想法呢!原来自己也是个卑鄙的人吧!老修顿是她活着的唯一的寄托,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老修顿真的永远的离开自己,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曾几何时,自己的命运竟然沦落到,被一个下流无耻的小角色所掌握。
看看他家毫无品位的摆设,以及那个将自己带进城堡,似乎是管家的人,那头可笑的发型。
戴丽尔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因为落寞,因为不甘心。
实际上,城堡的主人对于管家的发型何尝不是有着同戴丽尔相似的想法。
管家哈恩已经六十岁了,因为哈特毫不留情的将波撒那头老狐狸踢出布露斯塔德家族的大门,目前的哈恩身兼园丁、杂佣,管家三职,有时在菲迪抽不开身的时候,还要客串厨师的工作。
“吃他做的料理简直是一种折磨!”这是哈特对于哈恩料理的评价。
再来说说哈恩,他因为辛劳而满是风霜的脸上布满一道道深深的皱纹,耿直的眼神没有什么神彩,就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农夫。
当然,作为领主的管家,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哈恩的发型很独特,花白的头发涂着发油打着卷整齐的披散在脑后。
好似带着一个假发套子。
也正因为这个发型,让哈恩和寻常的田间老农有了些许区别。
自打哈特记事开始,老管家哈恩就一直是这个发型,十几年来从没有发生过变化。
生活勤俭的哈恩对于发型的保持下足了本钱,原本就少的可怜的月钱,几乎都用来购买那价值不菲的发油了。
也因此,镇子上的人都在背后戏称哈恩为“油头套子”。
据说哈恩对于发型的偏执是源与四十多年前。
当时还处于青年的哈恩曾跟随哈特的祖父去拜会过几次罗拉德城的望门,修兰特四等子爵大人。
梳着这样一个具有贵族气质发型的子爵大人的管家给予少见世面的年轻哈特带来极为震撼的冲击。
回来后的哈恩立刻将原有有些傻气的西瓜头整理成现在的模样。
并时刻注意着发型的变化。
就连修剪低头修剪草坪的时候,哈恩都不时停下来,套出小镜子检查一下头发是否因为垂下而变乱。
老实说,哈特很想告诉自己偏执的老管家,这个带有贵族味道的发型是那样的别扭,根本就不适合一脸农夫气息的他,但是每当话到嘴边,却又不忍说出来。
想到兢兢业业,不辞辛劳上上下下打理着城堡一切的哈恩,如果自己真的掐断他唯一的嗜好,似乎过于残忍了。
哈特听到戴丽尔来了,稍稍提起的心终于安稳着地,此刻的他充满着报复的满足感。
“听马丁哪个老色鬼说,别处的贵族家的侍女甚至会陪老爷们睡觉,或许应该考虑体验一下,有女人侍寝的感觉,戴丽尔白嫩嫩的屁股和胸部,脱掉衣服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捏起来也一定会很过瘾吧?”哈特的脑袋里打着色咪咪的主意,昨天所做的春梦又从新在他脑海里盘旋起来。
不过对于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对于男女之事的理解也仅仅停留在掐咪咪捏屁股的层面,在即将有机会真正去接触的时候,渴望中竟然泛起了恐惧。
哈特潜意识中,突然感到有些怕见到戴丽尔,虽然有旁人说起的话,他绝对会矢口否认。
哈特挥手让老管家哈恩退下,关起门将被口水淋湿的衬衫换下,挑出那套他最为中意的金色圆领礼服,并且套上一双尖端略微翘起的长桶皮靴。
他甚至从衣柜中找到一件有些皱皱吧吧的紫色的披风,与一炳外表看就很有年头,不知自己那位祖先流传下来的细剑。
换上全部行头的哈特,站在镜子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然后挑出一种他自认为最帅最酷的姿势。
扬了扬脸上唯一算的上特色的浓密眉毛,对着镜子,得意洋洋的说道:“小丫头,你完蛋拉!”※※※※群号:41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