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引着哈特与众女向花园走去。一进花园,众女微微一愣,只见整个会场至少聚集了近千人,虽然从打扮上看,有不少是随从、仆人等等。大部分人身上都正式的悬挂着家徽。一旁的比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旁贝城市数得上名号的贵族几乎到齐了。
来宾大体上可以分成三种人,第一类就是贵族老爷们,他们占了绝大部分。第二类则是与比克有生意来往的富豪土财主们,大概也有近百人之多。从场面看,贵族与那些商人虽然在交头接耳,态度彬彬有礼,但隐约显出不少生疏,看得出平常应该没有什么来往。第三类倒让哈特有些吃惊,那是多哥大法师带领的魔法师们。原本哈特的请贴上根本没有这些人的名字,在他眼里,那些不通事故的魔法师各个是小气之辈,根本没有什么油水。
哈特得意扬扬的看了看一脸惊讶的艾法,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样啊!我的面子够大吧!”
艾法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收回眼中的愕然,不屑的说道:
“哼!不过是一群衣冠禽兽,没有骨气的无耻之徒。”
哈特微笑着,手指对着人群一阵乱戳,口中轻蔑的说:
“你以为他们真是祝贺我喜得贵子吗?”
艾法愣了以下,全然没有发现哈特话中设的套,疑惑的问道:
“难道不是?”
哈特暗笑起来,他要地就是艾法习在不经意之间,渐渐习惯将她是自己的女人的立场,哈特自然不会傻的去点破,笑着说:
“很遗憾,今天的我们和你肚子里的小家伙都不是主角!现在旁贝城的形式很微妙,这我就不用说太多了。塞纳琉那家伙统治旁贝城三年,势力根深蒂固,稍稍有些身份的人,又有多少没和他有些牵扯。
哈特见艾法露深邃明亮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采,于是继续说道:
“不过真实于否,现在塞纳琉那老色鬼被安上了叛国贼的恶名,这帮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想脱身而出。法恩那家伙崛起已成定局,今早又来了个调查此事的钦差。”
“那又和现在有什么关联”
艾法被勾起了兴趣,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疑惑不解的问道。
哈特心下大感畅快,自他和艾法那次孽缘之后,还从未和艾法这样平静的交谈过,这不禁让他有些兴奋,带着淡淡的买弄的心情说道:
“我正好在这个时刻设宴,岂不是给了他们一个天赐的良机。所以今晚的这些人,已经将我设的宴会当成了一次表明政治立场的聚会,他们甚至不用开口。只要今天来的这些贵族,已经间接表示认同法恩的总督地位了。你没看见,法恩那死胖子现在笑得多开心。”
艾法惊讶的看着哈特,叹了口气,暗道:
“这色鬼虽然无耻了一点,不过分析的倒是句句在理。”
宴会进行的很顺畅,除了艾法出场后,被艾法美貌震慑的人群出现了一丝**外,倒没发生值得关注的事情。
哈特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从宴会开始时就笑的合不拢嘴,身边的艾法厌恶的瞪了哈特一眼,低着头就生起了闷气,心中竟然开始盘算如何将那些礼物没收,看到哈特开心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今天的宴会她根本不想参加,不过收了珍珠项链,被哈特拿住把柄趁机要挟,艾法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参加了这场,包裹着敲诈敛财外衣的宴会。
正如哈特所说,宴会上最受瞩目的就是法曼行省代总督法恩了。围绕在他身边的贵族里三层外三层,将他包的严严实实。法恩自当上这个窝囊的副总督,何尝有这么风光过。两个多小时中,他笑的嘴巴都僵硬了,隐约间他已经预见到自己这个“代”字抹去的一天。
至于另一个主角,钦差旁德尔,宴会开始前,贵族们原想围拢上去套套交情,可还走到近前,就被面色不善的雷根拦住。看到雷根那厌恶的表情,贵族们心中暗叹,渐渐也不好意思在去自讨没趣了。
见身边渐渐安静下来,雷根来到旁德尔身边,压低声音耳语道:
“大人!我已经打探清楚了,那家伙住在西边的一座小楼里,费琉斯应该已经潜进去搜查了。他的身手不在我之下,而那把元帅大人亲赐的妖刀更是威力无穷,相信不会出什么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