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捉你回来,可不是把你当公主供的,搞清楚状况一下,再说。-
-”他嘲笑了起来,莫成鲸,装白痴吗?他可不卖账。
华鹊咬牙,她现在没有多少力气,不然她真想提个铁花瓶之类的,往他脑袋上砸过去,又或者是抓把刀子,把他扑下,把他那识人不清的浑账眼睛,狠狠地挖下。
“那我睡哪里?”
“地板上不能睡人的吗?”
“凭什么啊?”
“就凭你是我的囚犯,我是你的主宰。”霸气的声音不容置疑。
“囚犯?本宫当你的囚犯,价码你付得起吗?”华鹊冷眼一瞥,奇此大辱啊。没有人敢如此挑衅她,敢把她当罪犯,只有这个不知所谓的刑明杰。
“你很值钱吗?”刑明杰从**翻身起来,下了床用刀把她扯进,冷冷一瞥,轻蔑尽显。
“囚禁我,要拿万里河山来换,你说贵不贵?”她回瞪着他,不甘示弱。囚她!没门。
“还当你是在不可一世的黑鲸帝国里?”刑明杰唇角挑起张扬的笑,做白日梦吗?
杀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还敢狂。
“刑明杰,我再重申一次,黑鲸与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若再往我身上扣屎盆,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华鹊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倾向向前抓起**的被子。
刑明杰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怎么先辩明一下,你不是那个女人。再则就要来一场色诱吗?”
他将她由上自下打量了一番,口气不屑。
“就你这寡情薄义,野蛮冷酷的人,本宫还真是不感兴趣。”她怒目相视。
“那么靠得这么近干吗?是想让我将你翻身压下吗?”他眼底的**浓烈。
“下流胚子。”华鹊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望,前倾的身子,挨在他面前三厘米的距离,夏天的衣服本就单薄,那张开的领口下,高耸的胸脯,引着他的注目。
惊诧之余,她本能地伸手掩住那暴露的春光。
华鹊是古人,两年多来的现代生活,让她改变不少,但是她的思想还是较为传统的。
她的这个动作略显得有张夸张了,在刑明杰这种成熟男士看来,是她欲擒故纵的表现,做作有余。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还当自己是贞洁烈女?需不需要,在你胸前,给你挂个贞洁牌?”刑明杰冷冷一瞥,将她鄙视到底。
华鹊尴尬地涨红了脸,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她这种保守的思想是过时了,但是她真是无法让自己变得开放。
尽管莫成鲸对她说了很多次,穿得暴露一点,是性感,是时尚。
和男生磕磕牙,谈谈情,那是与时俱进。但是她就是很难说服自己。
此地,虽然与大晋国相距甚远,但是她怎么也是大晋国后,行为举止什么能和轻浮地有损国体呢?
被子她是扯不到了,刑明杰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眼下,她技不如人,还是知时务地避避风头吧。她用力扯过他身侧的大软枕,抱在怀里。
“抱着我的枕头干嘛?”
“把床都让给你了,还不让人睡个安稳觉,需不需要我把你闷了?”华鹊瞪他,再瞪他,不至于连个枕头都不给吧。
她要抱着睡觉暖和些,身上的寒毒一波刚消停,第二波才刚要开始呢?
“施舍你了。”淡淡给了句话,刑明杰倒头就往下睡。
“你......混蛋......”她举起枕头要砸他,复而又落下,一个没有伤杀力的枕头,再甩出去,反倒显得娇情。
华鹊抱着枕头挨着他的床前靠下。好冷啊!
不知过了多久,第二波寒毒来袭时,她的脸色再次泛白,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喂,刑明杰,刑明杰......”她扯着他床尾落下的床单,低呼着,“你能不能给我找张毯子来啊,毛毯子啊!”
她怕,她怕挨不过去。
捱着疼痛,她再次呼唤,“刑明杰,我病得厉害,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的那位一直都没有回复,听到的只是他均匀无比的呼吸声。他睡着了?真是猪啊!她这么喊,都没有听到吗?
华鹊蹙眉,不知道他是真睡,还是假寐,就算是他醒着,她开口要张毯子,以他的性子也未必会给。如果身体捱不过去的话,她很有可能就此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