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你要是再敢碰我,我……我就叫人了!”殷珂抓着自己的衣服,一下子跑到了房门边,警告着对方。
可是男子丝毫不怕,反倒回转了身,大方的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你喊啊,把九王爷喊来了更好,我倒是很想看看他会如何处置你这个红杏出墙的女人!浸猪笼?或者活埋?再或者,将你送去军营里做军妓?”
“不……不会的,王爷不会这么对我。”殷珂心虚的喊着,却又不敢喊得太大声,怕真的将外面的人给引来。王爷的心狠手辣,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既然你觉得不会,那你快喊啊,大声的喊!要不,我帮你?”黑衣男子眼睛眯在了一起,随即作出要喊人的架势。
没娘道然。她一见,立马慌了。
直接从门口,纵身扑到他的身边,去捂他的嘴:“不要,不要喊!”
男子笑着将她的手拿开,放在手心里暧昧抚摸着:“是你坚持要喊人的,我只不过好心帮忙而已。”
殷珂无话可说,抽回自己的手,站在边上。
可是这一小小的举动,却是触怒的了这身边的男子。将手中的肚兜往桌子上一拍,愤怒道:“你的人都已经被老子碰过了,摸一下手还装什么清高。给我跪下!”
殷珂听了,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她怎么说都是九王爷的侧王妃,哪里能向一个暴徒下跪。
“看来,你还是不识教,还想让老子喊人来是不是?”
“不,不要。”殷珂一被威胁,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她以为,对方只是让她下跪求饶而已,却是没想到,她实在是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只见黑衣人三两下就扯开了裤腰带,然后当着她的面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里面的巨物:“用你的嘴,挑逗它。”
“你说什么?”殷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让老子说第二次。”
“我不!”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如此污秽之事,是绝不会做的。
“你应该知道,违背我话的下场是什么!”
“就算死,我也不会……啊……唔……”殷珂的话还没说完,男子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直接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胯间……
她死命的挣扎,却又不敢拼命。
她呜咽拒绝,却又不敢大声。
害怕,恶心,愤怒……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就是纠结。
……
男子这么做,不过是故意侮辱她,教训她方才的不听话而已,所以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是松开了手,拎着她的长发直接将她甩到了**:“自己脱衣服躺好,别让老子再说第二遍。”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她怀孕。
殷珂哪里还敢再作对,甚至是连一丁点的不满都不敢再表露出来,乖乖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在**躺好。
灯被吹灭。
男子旋即上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准确的找准位置,将女人压在了身下……
房间里很快便响起女子隐忍的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持续很久……
……
在她怀上孩子之前,他每天都会过来……
***
这两日,牡丹苑里非常的清静。
小翠的伤势也渐渐好转,现在已经能够下地走路。tisv。
为了等天上的风筝,唐艳儿便是搬了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在院子里研究茶艺,一坐便是一整天,吃饭也不进屋。
直到第三日,天上终于有了动静。
一只长有一根粉色触须的风筝总算是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将茶具一收,开心的进屋去。
没一会儿后,便是提着一个小篮子出发了。
西围墙最高的大树下,这两日晚上,她已经去摸过路线了。因为那边比较偏僻,除了树木,就再没什么东西了,所以守卫相对的要松懈一些。这让唐艳儿也不得不佩服那个女人厉害,居然能够找到王府里守卫最薄弱的地方,恐怕以前也是没少研究吧。
一路顺利的到了目的地,令她惊奇的是,对方并没有将秘籍直接埋在树下,而是亲自在树下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