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本文有大量恋尸、重口情节,考虑到很多我的读者是轻口味,提前预警,请根据个人偏好酌情观看**
尾声·一
第二日。
御书房中,赵德基斜靠在御榻之上。他面色雪白,气质阴戾,眸子中冰冷无比。一名宦官跪伏在他脚下,索索发抖,不敢说一句话。
良久,一个小太监膝行而入,把一卷白纸交给宦官,又膝行退出。宦官展开白纸,看了一眼,犹豫片刻,颤声道:
“陛下,昨日围住法场的百姓连同亲族俱已抓获,当下正在死牢……”
听到这个“死”字,想起那些百姓,赵德基只觉胸口猛地一跳,那道锋锐无比的血气似乎又离心脏近了一分,他触电般地跳起来,尖叫道:
“放了!全部放了!”
宦官楞了一楞,赵德基一脚踢在他头上,旋即面色一白,觉得身下的伤口又裂开了几丝,他吸了一口凉气,咆哮道:
“朕叫你全部放了,听不见吗?!!”
宦官吓得磕头不止,膝行退出。等到门口,他咬了咬牙,叩首道:
“陛下,那……那帝姬的尸首,还按陛下的口谕,放在刑场,任那獒犬……是否也要……”
赵德基听到帝姬二字,先是怒发如狂,无数恶念涌上心头,旋即浑身冰冷,但过了片刻,他只觉胸口那道血气并无动静,闭目想了一圈,仍然如故,他不禁哈哈大笑,笑了片刻,他扭头看向宦官,戾声道:
“就一直放在那里,每天让那条狗去操,让人来看!就算那贱婢的肉发臭烂掉,只要还有一丝人形,就不许停止!”
宦官吓得连连叩头,退了出去,找人来吩咐时,才想起未问过陛下,倘若有人来劫法场,却要如何处置?想了片刻在书房中的情境,他低声交代道:
“若是有人来劫法场,便全部吊死在帝姬尸首周围,扒光衣衫,以儆效尤!”
御书房中,赵德基哈哈大笑,笑声中却是说不出的郁气。
“贱婢!你既然不敢杀朕,那这道杀气不过死物,朕迟早有办法!到那一天,到那一天……”
他喃喃说了几句,面色又阴沉下来,躺在榻上,渐渐沉默。
七日之后。
夜半之时,刑场之中,三人穿行在几十具赤裸的尸首之间,俱是黑衣蒙面,不发一声。
到得刑场正中,只见木杆高悬,一颗头颅挂在高杆之上,杆下一具丰乳肥臀,孕腹高高鼓起的无头女尸被四根长箭钉得跪伏在地,星光之下,只见女尸下体之中还汩汩溢出精液,但日日在此奸淫女尸的那条獒犬却早已经身首分离,躺在一边。两个蒙面甲士各站一边,面面相觑。等到这三人入场,两名甲士浑身一颤,戒备地看向来人。
五人对视了片刻,一名蒙面人低声道:
“两位也是来给帝姬收殓的么?”
两名甲士本能点头,互视一眼,齐齐问道:
“老胡,我在饭里下了药,你却怎地没吃?”
“老刘,我在酒里下了药,你没喝吗?”
两人才问出口,不觉相视一笑,又转为黯然。
第二天,城外深山之中,多了一座无碑无冢的小小坟墓,墓后一株小小的帝女樱悄然绽放,四时八节,坟墓前总有香烟长青,一直到一朝换了一朝,香烟才渐渐稀少。但哪怕是魔宫威压天下,乾龙帝姬已经变成小说传奇中人物的时候,坟墓前也偶然会有不知何人献上的供品。一直要到再过百年,山川易貌,再也无人寻得到这小小坟墓,它才湮没在郁郁草木之下,只有那株帝女樱开枝散叶,化作一片十里樱林,轻风拂过,金蕊白瓣,与天地同春。
尾声·二
高原之上,雪域之中。
活佛寺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外,数百僧侣身着华服,转动经轮,齐声颂念。寺墙之外,无数衣衫褴褛的信徒跪伏在地,喃喃祈祷,身着红衣的僧侣巡行其间,时不时有信徒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僧侣便走过去踢上一脚,若是还能踢醒的,便呵斥继续颂念,若是一瞑不视的,便把身子摆得端端正正,向大殿跪伏。诵经声中,活佛寺气相庄严,一派大德净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