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微不可闻,说完就‘咚’的一声,一头栽倒在桌上,酒坛滚在地上发出声音都没察觉。
紧接着其余酒桌上的那些酒囊饭袋,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在桌上。
江叙歪起头欣赏着,随后迈着从容的步伐,拨开一个酒醉的脑袋,和自己得到的资料对比,只要是作恶的,手起刀落。
只要能混进后厨就够了不是说说而已,江叙觉得这是个再好不过的切入地点。
一群人他打不过,在酒里下点东西,让他们在豪饮中只觉得自己是喝多了,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其实是被人下了迷药,到死都不会意识到。
江叙闲庭信步地游走在席间,优雅地像是在跳一场华丽的剑舞。
一舞毕,满堂宾客,所有在张镇岳手下做事,与他同流合污,搜刮民脂民膏又卖国的高官将士,全都丢了性命。
这可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真的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江叙选了个‘醉’的不省人事的,搭在肩上扶了起来,又让996帮他找了一段模拟音频播放,让外面听来里面还在饮酒作乐,他扶着那名军官正大光明地往外走。
正院门口的守卫见了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了?”
江叙意味深长地笑着对守卫:“于处长喝多了,夫人临出门前特地叮嘱我,喝趴了就赶紧把于处长带回去,别在外面丢人现眼,更别出去找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