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得弄清楚凤长生到底为什么这么抗拒他,刚认识的时候不是还喜欢对他笑,逗他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开始冷淡他。
凤长生要是不高兴了,打他骂他都行,怎么能对他进行冷暴力呢?他哪受得了这个!
此事,正在凤鸣楼安睡的凤老板还不知道,过几天他的家要被偷了,人也要被偷了。
……
花了些时日收集整理好所有的证据链,魏副官就领了顾景明的命令,亲自押送那两名倭寇杀手送往北方正在谈判的国联会。
矢野苍介也被顾景明不讲道理地直接以奸细罪扣了下来,命人抄了他的仁济药堂,还合理扣押了他接手的那批进口西药。
可尽管华方给出了强有力的证据,宵小之辈仍然抵死不认,侵略之心昭昭,报纸连续报道,国人愤怒,文人执笔写文谴责倭寇无耻,谴责军方无能,事已至此为何不战?要战便战!
又僵持了半个多月,在国联会进行最后的审判当天,顾怀远再现当年,拒绝了国联会偏颇的判决,带领外交团愤然离去。
次日,华方主动宣布开战,誓要赶走无耻侵略之徒!
战事终起,北方燃起炮火,南方虽还未动干戈,但也更加紧张起来,顾景明每日行走于司令部和各地布防,开不完的会,一边和北方紧密联系,了解战事情况,给予战斗建议,一边又日夜不眠地在城内清扫抚州那边派来探查的奸细。
不止如此,倭租界的军队也开始在城内作妖。
江叙一连几日见不到顾景明都是常有的事,他早在安排魏副官押送奸细去北方审判之前,这场仗就会打起来,那时已经明里暗里和倭租界的倭军周旋了。
但有倭国奸细刺杀申城商会会长的把柄在手,顾景明已经以此为由
北方战局不明,顾景明和张镇岳都不会轻易动兵,稳坐城中,就像两头雄狮隔岸相对,等待互相撕咬的时机。
江叙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和北方比起来南方还算稳定,战事还在城外,倭寇攻城,华军守城,有不少人往南方逃难,害怕敌军打进来,能逃一日是一日。
最先南下的自然是那些有钱的商户。
江叙暂时停了往北方那边的销售,专做南面的生意,对送上门来的自然也不错过。
这些有钱人逃难归逃难,还是会在能力范围内保证自己的生活质量,该买的买,该吃的吃。
江叙赚了这些钱,转头就投入进制药厂,为前线输送药品,除此之外他还和国外的药品商人做生意,毕竟他的制药厂规模还没发展起来,产能有限,确实需要通过购买填补空缺。
那些西方人只管赚钱,当下打起来反倒是他们乐见其成的事,这样他们的药品和其他战略物资会更好售卖,也更好提价。
狮子大开口无外如是。
可江叙又怎么会让这些小人赚他的黑心钱?他和顾景明一致对外,设卡严防西方人的货物从南方运输到北方,以及张镇岳所掌管的地区。
码头是顾家的,轮渡也是顾家的,光是水路这一条,就被江叙卡的死死的。
陆路则由顾景明联合其余各地把守,对于那些想要暗中放行走私敛财的卖国贼,一旦发现,当场射杀,绝不留情!
除了抚江之外由张镇岳掌管的地界,国人反抗之心高高燃起,有江叙这样的爱国商人不惜代价地支持前线,还有顾景明这类严厉御下雷霆手段的军部总司令稳定军心,上行下效,其余各地全都众志一心,全力抗倭。
举国上下,士气高涨!
申城作为沿海的商业贸易城市,西方国家的货物难以避免地要通过申城发往华国各地,药物运输关卡被卡死。
对那些想通过战争涨价捞钱的无耻西方人,江叙就一个态度,要么按照正常市价卖给他,要么这些货都卡死在申城出不去,只要不送到倭方战场,怎么都好说,他这边好歹还能往北方运一些药品。
起初那些西方商人自然不肯,受江叙的要挟更是让他们感到愤怒,一个正在被侵略的落后国家竟然敢反过来拿捏他们?
他们抱着这样的愤怒情绪和江叙僵持,不卖。
然后想办法偷偷走私,可陆路也被卡死,他们走私的货物一经查抄,全都扣下,直接零元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