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后的老国王需要静养,但国事繁忙,即使王储利斯代行职责仍有操不完的心,而不肯放下全部工作认真休养。
无奈只得把?儿叫来,让她给老国王开几副药,好让他慢慢调整。
?儿赶到皇宫见到老国王,一把脉立刻就知道了他的身体状态,说的话跟帕丁一样,除了放下工作静养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老国王的答复也仍旧是那一句,现在国事繁重,王储经验不足,他不能不管。
原来国家现在这会儿正和老对头凯比西的外交处于一个紧张阶段。
因为粮食紧缺,凯比西在冬天的时候饿死不少百姓,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年的交战开始。
凯比西莫名其妙丢失大量粮食,导致当年冬天就有不少百姓饥寒交迫而死。
第二年又因为粮食欠收,再次发生饥荒,可是他们却因为黑暗法师的事在接受神殿的调查。
国内局势紧张得一塌糊涂,各贵族纷纷指责国王,为缓解内忧,萨尔多王把矛头指向伽西帝国,边境线上又重新紧张起来。
在这个关键时刻,老国王当然说什么也不肯退下休养。
?儿无语,政治上的事她插不上手,只得给老国王开了一副食疗的方子,说了些安慰的话就准备离开。
这时,老国王却突然叫住?儿,并摒开房间里的其他人,只与她单独谈话。
“?儿,我知道你是个诚实的孩子,请实话告诉我,我还能活几年?”“您的这种病很危险,一旦发作救治不急的话,几分钟内就会造成死亡。
这次若不是宫里的光系法师来得快,您恐怕都无法等到帕丁大师。”
?儿实话实说。
从当时在场的人的口中?儿知道了老国王发病时的症状,可以判断为心肌梗塞。
“没有根治的方法吗?”“没有。”
?儿摇头,以现有的医疗条件做不了这种心脏手术,“您的这种病就是由积劳成疾导致的,在没有根治的办法下,除了静养别无他法。”
“也就是说如果我再这么继续工作下去,我随时都会……”“是的,陛下。
若真到了这一步,对您、对殿下、对这个国家都没有好处,唯一可能从中获利的就只有凯比西的萨尔多王。
说的难听一点,您的突然离世,新王的仓促继位,都会或多或少的导致国家政局动荡,我相信萨尔多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天赐的机会。”
“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陛下,这事您应该与殿下商量。”
“但你也是三等男爵,为君王分忧也是你的职责。”
老国王笑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一定有更为妥善的办法,既不让国家政局动荡也不让凯比西抓到一点空子,你的聪明早在你与神殿的对抗中就完全的展露出来了。”
?儿把手插进裤兜里,低头想了一会儿,“陛下,办法当然有,但说出来您可别生气。”
“哦?说来听听,我绝不生气。”
“政权平稳更替就天下太平。”
“也就是说我现在退位?”“听闻殿下刚成年就开始参与国家政治,这么多年下来他是否具备成为君王的素质想必陛下很清楚,您退下后虽然不再有实权,但您可以在幕后为新王出谋划策,用您丰富的政治经验来弥补他的不足,帮助他平稳度过继位后的这段过渡期。
萨尔多可以欺负新王年轻,但绝对拿您没辙,等殿下完全的上了手,您就可以过您悠闲的退休生活了,在皇家领里每天打打猎钓钓鱼喝喝酒与朋友聊聊天,闲暇的时候还可以四处走走,游览一下大好河山,不是也挺惬意的嘛。”
“哈哈哈哈,说得好啊,说得我都开始有点期待那种美妙的生活了。”
老国王舒心的大笑,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过过?儿描述的那种生活呢,听上去是那么的美好。
“那么陛下,我就先告辞了,预祝您身体安康,如果将来愿意可以到沃尔特城来玩,那里的冬天要比帝都温暖,更适宜疗养。”
“怎么才刚来就走,领上很忙吗?”“陛下,我得回去为您的到来做准备啊。”
?儿俏皮的眨了眨眼。
“哎,算了算了,就你理由多。”
国王笑骂道,许了?儿的离开,而他也要开始和手下大臣们商量退位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