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会,织补浆洗、烹饪打扫,没有她们做不了的,您只管放心,绝对满足您的需求。”
“好,照这样的16至25岁的给我100名。”
“好的,请稍等。”文塞特挥了挥手,属下理解的下去。
“她们多少钱?”
“一般情况下女奴的价格要比男奴便宜,但若是像刚才那样的女奴价格上可以媲美男奴甚至更高。我卖您75银币一人,如何?”
“行,没问题。” ?儿也不还价,既然对方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会只想做她这一笔生意,而她那么大面积的领不可能只靠这几百号人,以后有的是来往的机会。
“好的。那么男奴的总价就是350枚金币,女奴的总价为75枚金币,共计425枚金币。”
“好。”?儿爽快的拿出她的晶卡,划帐后,?儿装作无意的问了一句,“能送我们一程吗?只要到那个水、陆分界处就可以了。”
“当然可以,我正有此意。您希望什么时候出发?”文塞特很自然的接了下来。
“明天一早吧,顺便请再帮我给他们每人准备一个水袋和一些干粮,钱我照付。”
“您太客气了,这些食物和水就当是我送您的好了。”文塞特双手奉还晶卡,只划走了那425枚金币。
把刚买的战俘也一并交由文塞特后?儿返回城里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第二天清晨她刚出现在城门口就有人迎了上来,定睛一看,正是昨天招呼她的那位打手。
“凌小姐,我们老板怕您找不到船队特让小人在这里等您。” ?儿一气买了那么多的奴隶,这打手自然也分到了一些甜头,已视?儿为他财神,自然是殷勤招呼。
“真是感谢你家老板的细心,愿神保佑他。”
跟着打手左拐又拐,终于在一个码头前停了下来,那里停泊着两条大船,600名奴隶已分乘其中,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只等?儿抵达就可以起锚出航。
“凌小姐,我很希望能将您送至目的,可惜我们的船老大对那段水域不熟悉,只能送您这一小段路程。”文塞特站在码头上礼貌的致歉。
“没关系,文塞特先生,我已经很满意了,这段水路毕竟多年未曾有人走过了,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凌小姐,请上船吧,再晚一会儿就会有大量船只出港,如果被堵在里面,会被耽误很多时间的。”
“谢谢,文塞特先生,愿神保佑您。”
“愿神保佑您,凌小姐。”
文塞特伸出一手,搀着?儿走过跳板登上船去。
船员撤掉跳板,桨手就位,扬帆起航。
因是逆流而上,加之河道多年未曾清理过,为求平安因此船速缓慢。反正?儿不赶时间,她正无比惬意的站在甲板上看风景,她的奴隶们都在底舱呆着。
清晨出发直至午后才抵达预定点,船行走的极其小心,生怕一个疏忽大意大家都困死在这里。?儿理解他们,自从沃尔特城被放弃后,就再没人沿河向上,数百年来质变迁,这里水道如何根本无人知晓,船老大不敢走也在情理之中。
下锚后,水手用小船把?儿及她的奴隶们分批送到了岸上,干粮和水也都一一送了上来,然后船队就返航了。
?儿抬头看了看太阳,午后的灸热阳光晒得人发蒙,于是将奴隶们全部赶到林子里休息,将食物和水分给他们。
在分发的过程中她嫌那些绳索、铁链碍事就顺便一道给解掉了,反正在这深山老林里他们也无处可逃。
束缚解掉后才发现他们身上多半带伤,有被绳索磨破的,有一路上磕碰的,尤其是那11名军人,他们受鞭苔和铁链之苦,身上已没一块好皮肤。
在检查过程中,她惊讶的发现这些奴隶身上都有二个记号。男奴的在脸上,一个菱形的烙印,上书阳文的“奴隶”,是旧伤;还有一个圆形的烙印,同样的字体,却是“凌”字,是新伤。女奴也一样,只是烙印在背部肩胛处。这新烙印应该是奴隶贩子连夜烙上去的,以示他们是有主的,与其他奴隶区分开来。
奴隶是奴隶主的私有财产,一种会说话的高级牲畜,给牲畜打上自家烙印是人类千百年来的习惯,他们自然也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