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台前，长相阴柔，红.唇鲜艳，苍白的脸色像是古堡里的吸血鬼。
他用流利的英语向全世界宣布了一项全新的研究成果。
直到听完他的发言，徐小白才明白这发布会为什么会选择在米国举办，而不是在国内。
因为这研究结果，太不寻常，太惊世骇俗，让他全身冰凉，连呼吸都是奢侈。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僵硬地转动脖子，面向在旁边嘻嘻笑的陆羡。
“这，这都是真的？”
“是真的啊，我的小可爱，”陆羡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在徐小白的脸上啃了一口，“是不是牛逼坏了？这可是造福全世界的发现啊！”
“可，可是……可是……”
“可是？”陆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阴冷的眸子在昏暗中熠熠生光，“徐小白，你可真聪明，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不！”
徐小白身子猛晃。
“你撒谎！你们都撒谎！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人类怎么会，怎么会……”
他感觉自己疯了。他高声地叫了出来。
“怎么不会？！你的好朋友吴艾不是最好的证据吗？！别告诉我你这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你一定看到过了吧，他的脸，他的身子，他的手脚……”
“不！你疯了，都疯了！”
徐小白感觉到有人在疯狂地扯着他的脑子，想要把他的脑浆全部扯出来——他觉得自己也要疯了，所以他只能尖叫，用最大的音量尖叫。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到了他的脸上。
在徐小白失控的时候，陆羡已经从床头柜上拿过了自己的金丝眼镜，好好地架在了鼻梁上。
他冷酷地看着徐小白。
像是看一只肮脏的臭虫。
“不要用你的脏嘴，去侮辱我们的研究成果。”
他冰冷地吐出，然后下床，甩门而去。
徐小白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枯坐在床上。
良久，他才颤抖着手指，疯狂地拨打吴艾的电话。可是无论他怎么拨，传来的却只有冰冷的女声，告诉他，电话无法接通。
不，不可以。
他一定要通知吴艾。
吴艾不是坏人，他是好人，他是他的朋友，是他最亲切，也是他最对不起的朋友——
他绝不能看着吴艾变成怪物！
绝对不能！
就算吴艾从此会知道他背叛了他，也不能阻止这通电话！
这是他，最后的赎罪。
*
吴艾接通了电话。
那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带着浓浓哭腔的男声传了过来。
“喂，喂，吴艾，你在听吗，我是徐小白！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
“吴艾，你现在在哪里？你看电视了吗？今天凌晨在米国的那场发布会你看了吗？”
“康意集团你还记得吗？就国内那家顶级的生物科技公司，他们在米国开发布会了！”
“他们说他们抓到的那种豹子，你知道吗，就是你看见的那种白尾豹族，他们成功地做了实验，他们宣布他们摸清了这种豹族的秘密，这种豹子是能自主变异的！”
“这些豹子可以自主变异，还能将这种基因通过体液等方式传播给其他种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