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艾:???
“你、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啊……”吴艾别过脸,只觉得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早上男人光着上身倚在沙发上灼灼看着他的场景,又在他脑海里疯狂地闪现。
徐小白叹了一口气:“你是不知道,我们导师为了与时俱进,给我们提出了一个新的课题,名字就叫动物间的同性性.行为研究。”
吴艾一口水喷了出来。
“什、什么研究?!”
“动物间的同性性.行为研究,我知道你听懂了。”徐小白无奈地摆摆手,满脸惆怅,“你说导师他天天想研究这玩意儿干啥啊?他不知道这资料有多难收集吗?”
吴艾张大嘴,什么都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一定是因为今天早上他跟男人沙发上有了不应该有的亲密接触,所以老天爷特地来惩罚他,给他送上了这么一份大礼。
“能不写么?”他先前的丛林实践笔记还没写完呢。
徐小白斜了一眼吴艾:“你觉得呢。”
吴艾:“……”
妈的,写就写,有什么论文能难倒他吴艾!
要知道他可是理论知识丰富得一批的高才动物学家,从上学开始就一路高进从未受到过任何学术上的挫折——
行吧,当他在桌前把头都要抓秃之后,他终于承认自己滑铁卢了。
不是滑铁卢在“动物”二字身上,也不是滑铁卢在“性.行为”三字身上,而是那简简单单的一个“同”字身上。
他连人类这种高等动物的同性恋行为都没想明白呢,叫他怎么去研究其他动物的?
这不是要他老命么?
哎。
吴艾一头倒在桌上,呜呜哀哉。
在身边同样咬笔犯难的徐小白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吴艾,你的痛我懂。”
“你懂个毛毛。”吴艾猛地站了起来,“不写了不写了,这玩意儿研究文献没有用,得去野外观察才行!”
吴艾收拾东西一阵风似的跑了。
可是这一路上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哪里还有所谓的野外啊?
难不成又要出一次差,去野外草原里驻扎个十天半个月的吗?可要是十天半月过去了,人家就是不来搞同性性.行为怎么办?
他不能逼着人家搞吧!
吴艾哭丧着脸,在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中回到了家。
家里,玄尾正在看电视。
因为玄尾不识字,所以吴艾就教会了他一切不需看字都可以用的东西。比如网页上的语音搜索,微信的语音聊天,视频网站,电视新闻。
“又在看动物世界啊?”吴艾将包甩到了桌上,笑嘻嘻地凑了过去。压低嗓子,他装模作样地开始模仿播音:
“雨季过去了,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玄尾淡笑着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皮肤白白的,头发软软的,眼睛亮亮的。不笑的时候是清秀,笑起来又觉得搞笑,无端让人心情好;若是难过的时候,又是轻轻蹙眉,双眼像是盛满了汪汪的水,让人只看了一眼就忍受不住想要拥入怀中。
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他甘心什么都不做,只在家中等他归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回过神来,笑问。
吴艾瞥他一眼:“是一个著名主持人的经典语录!说了你也不懂。”
“是,我是不懂你们人类的事情。”玄尾坦诚地承认。
“没事儿,”吴艾大方地摆摆手,“你本来就不是人类嘛,你懂动物的事情就好了……咦,咦?!”
话说到这里,吴艾突然瞪大了双眼,又惊又喜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玄尾。
半晌,他双唇往旁边一咧,露出了一丁点的小虎牙。
“嘿嘿。”他搓着手,来到了玄尾跟前,慢慢弯下身,对自己胸膛的肌肤从领口里大幅露出毫不知情。
双眼眨啊眨,他对玄尾轻声问道:
“好豹子,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们那儿的同性恋交.配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