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夷则别无他法,怕强与之同寝会让她更加恼怒,只在客房里将就了。
次日周夷则醒来,漱齿后第一件事是找蔡般般,蔡般般比他早起了一刻,洗漱后背上弓箭,到教场去捶丸射柳,乐呵呵寻人比试武艺去了。
蔡般般好武艺,那些寒风把她的鼻头和脸颊吹得通红,她的笑容也是无比灿烂的。
周夷则赶来教场时,蔡般般正骑着烈马飞奔,拽硬弓发箭,英姿飒爽,正中红心,马术箭术不比男儿差一分。
她穿着一件蓝团花上领,右边袖子卸下,用蹀躞围在腰间,露出里头的红地大四天王狩猎团窠联珠纹半臂,下身也是一条团花红裤儿,外蓝里红,在雪白的冬日里更显张扬有朝气。
拽弓发第二枝箭时,蔡般般瞧见周夷则身影。
周夷则穿黑色飞狮上领,肩头一件白披风,又黑又白,蔡般般被寒风吹得干涩的眼岔了,身下的马儿也眼岔了,马蹄一转,一个失手,弓弦上的箭便发向了周夷则。
“诶……”蔡般般出声提醒,但箭比声音快,她口角刚开,箭已飞至周夷则跟前。
幸亏周夷则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人,听到发箭之音,当即转腰避开,毫发未伤。
而坐在马背上的蔡般般,吓得发飞篷,手心冒出了不少冷汗,和周夷则一比,倒是周夷则才像那个发箭之人。
箭插在树干上,周夷则轻松拔下来,转着箭走到蔡般般面前:“般般心肠好狠,是要谋杀亲夫?”
“是又如何,你既不愿休了我,我只能行义绝事,才可重获自由。”蔡般般缩紧拳头,敛去脸上露出的担忧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