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冲进村里去,谁敢反抗就做掉谁!”
至今,菲珞的脑海里还回荡着那晚村民的惨叫声,以及双亲双双殒命土匪的屠刀下的骇人场景。
菲珞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往日的一切都如同放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菲珞九岁生日那天,村里进了土匪。那年的大旱导致的土地几乎颗粒无收,肥沃的黑土地开裂得缝隙甚至能插进菲珞的小拳头。很多农民不是拖家带口去边防军当兵,亦或者流浪逃荒到附近几个大城市,就只能被迫落草为寇沦为山贼和土匪。果不其然,菲珞的村子,也遭到了洗劫。
“你们…你们不许进去…给我滚…”
“刷”的一声,父亲的鲜血染红了窗玻璃。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的父亲颤颤巍巍地拿着干草叉,还没抵抗两下就人头落了地。
“妈妈…我…我好害怕…呜呜呜…”
“嘘…不要出声…”
丈夫惨死在歹人的屠刀下已经让这位瘦弱母亲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抱着年幼的菲珞躲在衣柜里,企图躲过土匪的搜查。
“给我搜!把吃的用的都给我搬出来!还有活着的小孩子,他们都是做奴隶的好胚子,也一齐带走!”
一伙歹徒踹开了菲珞的家门,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了财物和食物。
“老大,这里还藏着人!还有一个小孩!”
“什么?大的杀了,小孩拿走。”
“不…不要…你们不要抢我的孩子…菲珞…求求你们…”
“妈妈…妈妈…”
“嚓”的一声,女人的胸膛被弯刀刺穿,嘴角渗出了鲜血,缓缓的合上了双眼,一直到死,手臂还紧紧的抱着幼小的菲珞死死不放手,两个五大三粗的歹徒一人拽着一条胳膊,才把菲珞拖了出来。
“妈妈…妈妈…你们放开我…你们都是坏蛋…快把妈妈还给我…呜呜呜呜…妈妈…”
被扛在肩膀上的菲珞无助地用弱小的拳头锤着杀害她双亲的歹人的后背,泪水已经湿润了她的脸颊。
“啧啧啧,这个小鬼,饭都吃不饱还这么有力气…你,你,你,你们三个,把她去处理一下…注意别搞伤搞残了,现在奴隶的价格正是高的时候,要是出了什么瑕疵,你们三个脑袋都得掉!”
“是是是…”
三个大汉接过菲珞,三下五除二把哭闹着的菲珞扒了个精光,露出光滑无暇的幼女胴体,然后像是挂烤全羊那样把菲珞的手脚绑在一起,挂在一根又长又粗的木杆上,然后把吊在菲珞的木杆安放在马车上。
“呜呜呜…疼…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肩膀受力,菲珞吃痛开始大声地挣扎哭闹起来。
“妈的,这个小家伙都这样了怎么还那么大声,赶紧给我堵住她的嘴!还有这个东西,也给我用上!”
说罢,头目从包里翻出来一瓶药,递给手下。
“老大…这个东西光给那些年老体衰皮肤又粗糙的中年妇女用都能让她们好好喝上一壶,给小孩子用是不是有点…”
“用!”
手下无奈的转过身去,把药液均匀地抹在菲珞的两只无比娇嫩的脚丫子上,甚至连菲珞那一掐似乎就会破皮的脚趾缝里也没有放过。菲珞的腋下,腰部,和从来没有人触摸过的耻穴也被涂满了这种清凉的药水。
“哭!再给我哭!我反倒是要让你笑个痛快!”
突然间,清凉的触感转化成了一种天崩地裂一般的痒感,刺激着幼年菲洛全身上下的痒痒肉,似乎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了!不同于徒手或者拿工具刺激,这种药水似乎是能一下子把敏感度放大很多倍,而且还同时兼具瘙痒的效果。
“呜呜呜……哈哈哈哈……不要哇……妈妈……爸爸……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菲珞挣扎着,可是都是徒劳罢了。刚刚失去双亲,自己也沦为奴隶,就算是哭也缓解不了心中的悲伤,就这样在药水的刺激下一下子承受着破天荒一般的痒感,虽然菲珞忍不住笑了起来,鼻涕和眼泪还是顺着脸颊和眼角止不住地流躺。
看菲珞还在挣扎,土匪头子从树上摘下几根还带着树叶的柳条,先把树叶去掉,留下树枝和没有除干净的细碎的倒刺,再把柳条折成八段,依次插进菲珞被捆绑着脚心向上的脚趾缝里。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