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神剑盟、丐帮、月魄门东进人马,以及衡山、峨嵋两派高手突袭一统盟总坛的同天夜里,按华山会盟商定的计划,峨嵋、青城两派主力和月魄门的部分人马,亦对一统盟深入西南武林的前哨——位于四川涪陵的排教总舵发动了突袭。
排教的历史源流极深,最早由长江上游的伐木和放排工自发组成,众人结盟相互救助,对付沿江豪霸,保护自身利益,后来参加的人数渐众,逐步发展成江湖门派。该教以修练巫术和武功为主,基本教徒为沿江的穷苦伐木工和船工,教内骨干为江湖上的水陆高手,蟠据长江上游,生意由开始的贩卖木材,逐步扩展到其它江湖行业。
如今的排教教主巴显阳,出身于藏边密宗,手中一对玄钢风火圈,在西南武林少逢敌手,加上巫术,即使峨嵋和青城两派亦不敢轻易招惹他。
别人不去惹他,而他偏要去惹别人。三年前,巴显阳把排教总舵从偏远的泸州,东迁至涪陵城北的点易洞,不久后又与下游的黑龙会、玄天教和太湖帮结盟,想借外力独霸西南武林。
在一统盟归顺星魂门后,这家伙便成了星魂门入侵西南武林的急先锋,而他的排教总舵,也变成了一统盟的西南分坛。前些天,血影探花宇文俊,就曾带着星魂门南路人马和一统盟主力落脚于此,先后多次向月魄门控制下的峨嵋和青城两派发动突袭。开始时,他们频频得手,横扫川东,不仅消灭了住在附近的峨嵋和青城两派弟子,把排教势力从长江沿线扩展到两岸内地,而且还擒获不少月魄门的女弟子。可后来,不知是眼线的消息不准,还是另有其它原因,他们几次出动全扑了空,星魂门南路人马和一统盟主力随后撤回,川东只剩下排教独力支撑。
在星魂门南路人马和一统盟主力撤走之后,虽然巴显阳又成了一家之主,少了羁绊管头,可他并未因之高兴,总感到心绪不宁,仿佛有一种大祸即将临头的感觉,使他非常不安。这段时间,他多次派人查探月魄门及峨嵋、青城两派的动静,派出的人却没有带回一点有关对方有所行动的消息,好象月魄门及峨嵋、青城两派,全忘了复仇,正蹲在家等过年似的。
今晚,巴显阳先与几名亲密手下喝了一场酒,随后独自返回自己所住的点易洞,乘着酒意正浓,将前段时间被宇文俊擒获的九名月魄门女弟子提出,轮番**辱取乐。九名可惜的年青女子,姿色全都不错,过去的武功,全都不在巴显阳之下,可此时由于身中尸蛊腐毒,一个个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法保护自己。
对于九名弱女子,巴显阳一点也不怜惜,疯狂摧残肆意**,稍不如意便拳脚相加,直到九女声嘶力歇、先后停止挣动方才住手。他将九女逐个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都已昏迷不醒,再也无力承受暴虐时,这才满意地狂笑一声,躺在『fentui』玉股中沉沉睡去。
睡梦中,巴显阳感到自己好象正乘船行驶在波涛中,一个巨浪迎头打来,小船顿时翻覆,自己落水,一个狰狞的夜叉从水中钻出,挥刀向自己头上砍来。他猛地一惊而醒,坐起身来一看,原来是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九名女子,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fentui』玉股正在蠢蠢挣动,其中一人已站到了地上。
看到九女的美好『tongti』,巴显阳惊魂才定色心又起,伸手将站在床下的女子抓了回来,横抱怀中大肆轻薄,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挣扎反抗。就在他兴致大发准备重登阳台寻梦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濒死的惨叫,一声、两声……,声声不同,此起彼伏,绝非出自一人一处。
巴显阳嘴里喊声“不好”,再也顾不上行暴取乐,当即从**一跃而起,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取出一对玄钢风火轮冲出洞外。当他赶到前院时,但见总舵之内火光四起,自己的那些手下,就象是一群没头的苍蝇,呼喊着到处乱藏乱蹿,院外兵刃的碰击声、喊杀声连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