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拦住她道:“不忙,我看梨头被照顾得好好的,你听这孩子的哭声,可是没吃没喝了小半个月孩子的声音?”
陈薇一听,果然,梨头的哭声中气十足,她一怔:“怎么会这样?”
王路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知道,这装着梨头的竹篮子可不是我弄的,当时我在野地里心急慌忙的,哪找得到竹篮装梨头,更加不用说,在上面盖块纱布了。”
陈薇大奇:“难道是丧尸大黑狗做的?”
王路翻了个白眼,老婆大人,这是丧尸狗,不是神仙。
等周春雨的激动情绪稍为平息了,陈薇这才从他手里接过因为被满脸胡楂子扎得嫩脸蛋生痛而哇哇大哭的梨头,和谢玲、王比安张罗着从附近找些热水奶粉给梨头吃。
王路指挥聚在旁边看热闹的大伙儿继续去清剿镇内的丧尸,等众人离去后,又回到周春雨身边。
封海齐这时悄悄儿走到王路身边,低声道:“小王,梨头这事儿,有点蹊跷。”
王路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儿太古怪了。”
是古怪。
王路这时也看清了,梨头的身上,并不是当初被原木一号劫持时穿的衣服,孩子的衣服是新的,而且又厚又保暖,孩子红扑扑的脸蛋也表明在这走失的小半个月,她一直被照顾得很好,更不要说这竹篮和纱布了。
王路摸了摸鼻子,说了个显而易见的答案:“有人在照顾梨头。”
他看了看封海齐,封海齐也看了看他,两人不约而同地道:“你认为是谁在照顾梨头?”
周春雨这时抹干了眼泪。心情平息了不少,他正好听到了王路和封海齐的疑问,仔细一想,也立刻发现了梨头生还一事上疑点重重。
周春雨看了看依然蹲在一边的丧尸大黑狗和小奶狗。但他立刻摇了摇头――这一事儿绝对不是一只狗干得出来的,当然,两只狗也不行。
封海齐喃喃道:“难道有个人,有个――异能者在我们撤退后,来过鄞江镇,随手救了梨头?”
王路抱着胳膊道:“然后他在我们下山收复镇子时,又把梨头还给我们。自己飘然而去,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封海齐自己也觉得好笑,这又不是写小说。
周春雨道:“王哥,你说,会不会是哪个、哪个智尸救了这孩子?”
王路一怔:“你怎么会想到这样荒诞的念头?”
周春雨急道:“这怎么能说荒诞呢,王哥你看(他指了指旁边的两只丧尸狗),这丧尸狗都会保护咱们家梨头,没准智尸也会呢?”
王路无语――不至于吧。梨头要真是人见人爱尸见尸开,那还不逆天了?而且,梨头以前也没少被丧尸袭击的经历――她的丧尸亲娘还差点吃了她呢。
封海齐倒有点心动:“要不。我们试试看?”
要试一试倒也简单,镇上残留的丧尸还不少。
这时,陈薇抱着梨头回来了,旁边跟着谢玲和王比安,三人脸色都有些古怪。
陈薇劈头对王路道:“梨头刚喝了奶不久,我根本喂不进去,喝了一点就全吐出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就算是陈薇,也看出事情的古怪来。
王路只得把刚才三人的猜测说了,周春雨跃跃欲试地道:“陈姐,咱们试试吧。试试看,没准梨头真有这样特殊的异能呢。”
陈薇还有些犹疑:“这拿梨头试验,也太冒险了吧?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
王路忙道:“这倒没关系,有我守着孩子呢。”
最后陈薇拗不过周春雨――这倒不是周春雨胡闹,而是如果梨头真有这样的异能,那就意味着她的一生都将幸福无比。别人眼里的末世。却是她的桃花源。
梨头被重新装到了竹篮里,然后,被放到了有几只丧尸晃荡的小巷,众人为了不干扰丧尸,还特意退出了巷子,只在竹篮边留了王路。
周春雨等人在巷口过了忐忑不安的五分钟后,王路拎着竹篮匆匆回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没等一脸期待的周春雨发问,王路直通通地道:“没有异能,梨头根本没有异能,那些丧尸一闻到她的味儿就扑了上来,幸好我带着斧头,将它们都杀了。”
果然,竹篮外面沾着几滴丧尸的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