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摊摊手:“并不是我故意瞒着大家,只是这异能运行的机制连我自己都没摸透,时灵时不灵的,这才不好意思向大家说。”
不好意思向大家说?
丫丫个呸。你这厮能找个更好的理由吗?说穿了,只不过是秘技自珍而已。
没错,王路就是秘技自珍了,只不过,到如今,再藏着掖着没意思了。
一来,如今崖山人多眼杂,王路此次单刀赴宴深入尸潮,想瞒也瞒不住。
二来,如今崖山公开的异能者已经有三人,人形雷达沈慕古,脏话小子卢锴,以及**电鞭人妻裘韦琴,王路要是不赶紧把自己压箱底的异能掏出来抖抖灰亮亮相,那可是大失人心的事。
没个把异能的,你好意思做首领吗?
王路现在恨不得用个大喇叭嚷嚷让崖山全体上下都知道他有牛叉得不行的异能,要不然,怎么镇住裘韦琴和卢锴母子异能组合?
以前的藏私和如今的示之天下,只不过是此一时彼一时尔。
陈薇见大殿里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道:“有异能这可是好事,咱们崖山上有异能的越多越好呢,咱们对付丧尸也更省力点。”
陈老伯为人本分,倒没察觉暗底下王路和裘韦琴已经斗了一个回合,这时笑着道:“这异能倒好玩,我看裘部长手里那电鞭子甩出去还冒火花的,倒比耍杂技还好看。”他突然一笑:“就是小沈的异能没什么花头,看到了丧尸,还是调转屁股就跑。也亏他人瘦跑得快,百米开外感应到了丧尸,这跑起来,丧尸还真追不上。”
殿上的众人听到陈老伯说裘韦琴象耍杂技时就有些忍俊不禁。等他说沈慕古只会逃跑时,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大殿上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了不少,王路笑着问陈老伯:“后山开的那几片田里种的蔬菜可够吃?这段时间30多号人住山上,总不能天天啃方便面。”
陈老伯爽利地道:“够了,那儿原本就搭的是大棚,是我老头子拍小陈老师马屁,省得她天天下山摘菜搞的。如今倒也正好派上用场。”
听到陈老伯当众明堂堂承认自己拍陈薇马屁,大家伙又是一阵笑。
王路看向封海齐:“老封,你来说说,咱们山上的防守怎么样?”
封海齐简洁地道:“前山没有任何问题,后山有了裘部长设置的高压电网后,只需要在几个地势险要的地段设卡警戒,然后配合定时巡逻就行了。”
王路突然想到了当初自己和谢玲、封海齐、周春雨在后山设的树岗,不禁笑道:“老封。你不会让武装部的小伙子也睡树上吧?”
封海齐笑道:“你那个树岗可是老黄历了,李波部长帮我们搭了几座钢管的塔楼,上面盖上了波纹钢的顶子。又宽敞又结实,里面有吃的有喝的,还通了电,塔楼下还由裘韦琴部长圈了小型的高压电网,五六个小伙子在上面守个一星期都不成问题。”
王路冲着李波和裘韦琴点了点头:“两位辛苦了。”
李波和裘韦琴忙表示不敢据功,李波道:“都是建筑工地上常用的构件,也就是把材料运到地头费些功夫,搭起来也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王路道:“老封啊,警戒和巡逻的事也不要全由武装部的小伙子们扛着了,你排个班。轮流上岗吧。对了,把我们一家子也全都排上。”
在场的众人一愣,立刻七嘴八舌道:“这怎么行,王队长你重伤没有痊愈,不能再劳动你了。”
“咱们崖山如今又不缺人手,王队长你就好好休息吧。别的不说,王比安还是孩子,本就受了伤,更不能参加巡逻了。”
王路却坚持要参加巡逻,最后大家拗不过他,只得答应,但坚决不让王比安参加。
陈老伯瞪着眼睛道:“王比安身子骨还嫩着咧,这天儿又冷,万一受了凉遭了累,可是影响孩子一辈子儿的大事,我老头子放句话在这儿,看谁敢折腾孩子。”
王比安在旁边却跃跃欲试:“陈爷爷,我早没事了,只不过是些皮肉伤,你瞧。”说着还转了转自己的胳膊,原地蹦了几下,但立刻一皱眉――缝合的伤口还没拆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