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不能急,急也急不来,我一定要先取得妻子的信任。于是我装出更听妻子话的样子。有一次,她把盛着自己鲜血的碗放在我面前后,又匆匆去忙别的事了,等她回来时,那碗血依然好端端的放着。不经她亲手喂,我不会主动喝那碗血。我想让她知道,我并不是嗜血的怪物,我依然,是她的爱人。”
“我的表演,一点点起了作用。妻子对我的警惕也在渐渐放松,有时候晚上睡觉时,她甚至忘了给我戴上头盔。”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妻子才彻底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你知道,我、我们是不睡觉的,但为了不让妻子觉得异样,晚上躺在她身边,我还是会闭上眼睛。那天晚上,我正在装睡,却听到身边的妻子发出异样的呼吸声。没有一点星光的黑夜中,我睁开眼睛,然后我就看到,我的妻子,正在抚摸自己。她已经很久没有**了。她抚摸得是如此投入,抽搐的身子连床架都在轻轻震动。”
“我没有一点感觉,如果是在以前,看到这一幕,我立刻就会变得坚硬。但是,身为智尸,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性欲。”
“旁边妻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我怕惊动她,连忙又闭上了眼,却留了条缝张望着。没想到,接下来却发生了超乎我想像的匪夷所思的一幕,我的妻子,朝我伸过手来,脱下了我的裤子,正在抚摸我的器官。就如她以前那样熟练的抚摸着。我跟你说过,我除了神情呆板,整个人和以往并无二致。但妻子很快失望了。无论她怎样抚弄,曾经的坚硬再也不复存在。”
“然而,妻子并没有罢休,也许是性欲淹没了她仅存的理智,她居然解开了我绑在床头的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抚上了她的身体。我能理解她貌似荒唐的行为,长久的离世独居。重重的生活压力,只有借助**,才能短暂逃避。”
“你知道,**,是有许多方法的。很多时候,并不需要用上性器官。而我以前。恰恰是这方面的高手,我最擅长的就是用手先让妻子**,然后在她的器官足够湿润时,进入她的身体。那一夜,我再一次用手让她尝到了性的美妙。虽然我没有感觉。但你知道,对她的身体,我比她自己还要熟悉。最起码,她可没法看到自己的性器官,而我却一览无余。”
“妻子在多次**抽搐后,沉沉睡去。直到次日早晨。她才发现,安安静静躺在身边的我,手居然一直是松绑的。”
“那一天后,我彻底得到了解放。她不再像一只狗一样绑着我。”
“妻子很快发现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得到解放后的第一天,我就出海打鱼,给她带回了丰盛的海鲜。”
“家里有了一个男人就不一样。餐桌上的食物又渐渐丰盛起来,虽然妻子不时要挤血给我喝。但她的确在慢慢长胖。当然,也因为丰衣足食,我们俩人的**也多了起来,虽然我的下体一直没有反应,但我的舌头和指头却依然能一次次将她带到性欲的顶峰。”
“这似乎,又是一个伊甸园。”
“看着妻子幸福的笑脸,我有点怜悯她。是的,这是伊甸园,但这是神的孩子――我的伊甸园。而我的妻子,她只是一只被我养殖的家禽。等肥了,就该吃了。”
“妻子一天天恢复了身材。甚至,比以往还丰润了些。”
“那一天,我烧了碗杂鱼海鲜汤,放入了妻子最爱吃的小海鲜――小鳗鱼、花蛤、虾蛄、小黄鱼,汤很好喝,妻子几乎将碗底都用勺子舀空了。然后,她就睡着了。”
“我在汤里放了安眠药。”
“我把妻子抱到了**,脱光了她的衣服,细细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身体,我是如此熟悉。可惜啊,今夜过后,再也不能抚摸这样细腻光滑的肌肤了。出于留恋,怀念以及感激――对神赠食物的感激,我轻轻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我的轻吻,让睡梦中的妻子感受到了,她轻轻的呻吟着,甚至还湿润了。妻子以为我在与她**。她误会了,我是在做比爱更神圣的事。”
“我的嘴唇停留在她的**上,舌尖灵活的挑逗,让妻子**开始坚硬。然后,在她的抽搐中,我,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