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空中浮现出无数兵器。
手枪、猎枪、自动步枪、榴弹发射器,还有自走火炮。它们一起开火,子弹呼啸着飞向了古伦尼。他唤出“星光”,以“星光”为盾墙,挡下了热兵器们的齐射。
“哦,你的法力恢复了?”花火说。“……‘选王仪式’的规则失效了?”
“等等,你的武器是不是有点画风不对?”古伦尼说。“我记得‘六之刑牢’不是这个效果吧?”
“哦,”花火发起了新一轮的齐射。“‘六之刑牢’的真正功能是‘召唤出死在我手上的人的惯用武器’。”
古伦尼闪过齐射,向花火抡出锁链。“你杀过的人都是用枪的?羽化之国不是中世纪风的么?……话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是啊,和你一样。”花火一边射出飞刀,一边令枪火们绕后。
“你也是被召唤到这个世界的?”古伦尼绕了枪火的后,用“星光”将它们打扁。
“‘选王仪式’之前,纹形就用暗黑魔法的仪式召唤过我。”花火说。“仪式一开始,我就来了,本以为他是打算召个帮手,谁知道他是想吞掉我的法力。我只好把他反吞了,然后就莫名奇妙地继承了他的候选人资格。”
她向古伦尼突进,但有了“极星之印刻”的他格斗能力犹在她之上,几招便将她击退。
“你是……‘奠基者’?”古伦尼问。
“Bingo!”花火说。“你怎么猜到的?”
她用“六之刑牢”唤出一辆坦克,以主炮的火力轰击古伦尼。
“哪个世界的坏事后面没有你们的影子?”古伦尼踏着“星光”跃至屋顶,躲开了炮击。
“你们‘梦之子民’还不是一样,你肯定是觊觎‘真王之器’才会过来的吧?”花火又想召唤出什么兵器,但召唤失败了,大厅里放不下。
“还真不是,这次我是被意外召过来的。”古伦尼用“星光剑”斩落了坦克的炮口。“……好像我每次都是被意外召唤的。”
“既然如此,干脆咱们停战吧。”花火说。“你把‘真王之器’让给我,反正你也不想要。我杀了你,你就能回原本的世界了。”
“……你觉得我傻?”古伦尼一剑刺向花火。
“你不是?”花火侧头躲开,她的脸上被划出一道伤口,溅出的鲜血沿着“星光剑”爬向古伦尼的手臂。
“‘三之涓流’。”花火说。
古伦尼丢掉手中剑,但血液已经射向他。古伦尼转身闪过,他的脸也被血滴划开一个口子。
“这下你也破相了,算是扯平了吧?”花火说。“但我颜值比较高,所以还是我吃亏。”
花火对古伦尼比出一个“回来”的手势。“‘三之涓流’。”
而后,古伦尼的血液便成了花火的奴隶,它们从他脸上的伤口涌出,争先恐后地飞向花火。
“‘十一之锁’!”古伦尼将血液牢牢锁在自己的体内。它们涌向了花火了,却又如弹簧床般弹回,流了回了古伦尼体内。
“法师之间的对决,你却用‘王之器’,不觉得太无耻了吗?”花火说。
“……是你先用的,还用了两种。”古伦尼说。
“你这人真小气。”花火说。
跟“奠基者”讲道理,是古伦尼不对。他决定赶紧杀掉对方完事。
“你在哪里?”闻垂在呼喊古伦尼。但古伦尼没有听到。
闻垂的声音不会被任何人听到。
他睁开眼,但眼前是一片黑暗。
他想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块狭小的空间中。
此刻,他处于仰倒的姿势,而四周都是坚硬的木板。在用手、脚和头顶反复探索后,他终于确定:自己正躺在一个2米左右的棺材中。棺材上面大概堆着厚重的土,反正棺材盖是怎么也推不开。
“我死了?”他问自己。“‘选王仪式’怎么了?”
不对,他没死。此刻他只觉得呼吸困难。但死人是不需要呼吸的。
但在埋在棺材里,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死,而且还会死得很惨。
最惨的不是“死得很惨”,而是明知自己会“死得很惨”,却无法摆脱命运。那种绝望感会将人撕裂。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去找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