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盯着紧闭的大门,侧脸平静,但眉间却酝着怒意。
按铃七八次,大门终于打开,入目是一张男人的脸。
他侧头看向屋里,靠墙的餐桌上摆着几道菜,电视机的声音低低传出来,罗安安背对他坐着,就像一对恩爱夫妻的晚餐。
嫉妒在心尖泛开,很强烈。
“傅总有什么事吗?”看清门外的人,周向河眉一拧,用身体死死挡住门。
傅云深勾唇,“里面那个女人是我老婆,你说呢?”
“就你对她做的那些事情,你根本就不配做他丈……”
‘夫’字被一个坚硬的拳头打变调,周向河高大的身躯直接原地转了半圈,差点倒在地上。
本来在犹豫要不要上前的罗安安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丢下筷子冲上去,扳正他的脸一看,血肉模糊。
气血顿时涌上脑门,憋再心里的邪火一下失去控制,她怒目瞪着他大吼:“傅云深!你怎么这么野蛮,出手就打人!”
“啧啧,出息了。”傅云深揉了揉撞麻的手,紧紧盯着罗安安,“为了一个小白脸敢吼我了?”
“什么小白脸?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行不行?他是我朋友,你动用各种关系不让人租房给我,我在我朋友这里借宿还不行吗?”罗安安直视他的目光,双眉倒竖。
傅云深解开袖口的扣子,又松了领带,眉心挤出两道褶,眼神平静,却透着让人颤栗的锋芒。
“罗安安,我没有那么多耐心和你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带上你的东西,现在跟我回家。”
“安安,不要跟他回去,你放心的住在这儿,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能打你不成!”周向河捂着喷血的鼻子,声音气到变调。
罗安安看看他的惨样,想到自己的处境,违逆他就只有被送进牢房的下场,不禁泄了气。
她根本没有能力与他抗衡。
“向河谢谢你,今天是我连累你了。”她说完转身进房间,将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拉出来。
周向河俊眉拧死,表情愤怒到极点:“安安!”
罗安安递给他一包纸巾,抬脚走出去,行李箱立刻落入傅云深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