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到傍晚才结束,一行人都累了,各自回房休息。
罗安安往床上一趟就不想起来,想了想还是爬起来去洗了个澡,正举着胳膊吹头发,一只手伸过来,手中的吹风被抢走。
回身之际,一只大手落在肩上,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随即吹风打开,温暖的风吹在头上,很舒服。
罗安安抬眼,从镜子里看见身后的男人,心里像吃了蜜糖。
他右手举着吹风,大手轻轻拨弄她的发丝,动作很生疏,但表情很认真。
头发吹干后,他放下吹风,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然后拿了自己的睡衣转身进浴室。
罗安安靠在床头习惯性的准备刷手机,又想到网络上那些黑她的新闻,便将手机放下,拿了一本杂志翻看。
一会儿浴室门响,傅云深敞着睡衣走出来,发梢的水珠滴在胸口,格外诱人。
他走过来往床边一坐,朝她扬了扬下巴,“帮我吹干。”
“哦。”罗安安立刻穿鞋下床,插好吹风站在他面前给他吹头发。
他真的很高,就算是坐着,也快到她脖子,她要举着吹风稍微垫脚才行,只是这样的姿势有些难为情。
傅云深看着面前晃动的两团,喉结滚动,眼神瞬间暗沉,他忽然伸手将面前的人儿搂进怀里。
罗安安吓的惊叫一声,手里的吹风掉在地上。
清晰的触碰传入大脑,让她短暂沉迷,随之撕心的痛。
“不要!傅云深你给我起开!”罗安安惶恐尖叫……然并卵。
脱去外壳的傅云深彻底变成一只擒兽。
她像风雨飘摇的浮萍,随着波涛浮沉……
一个小时后。
“哇呜呜……傅云深你就是个骗子!”罗安安搂着被子,哭的眼眶红肿。
傅云深不停抽纸巾给她擦眼泪鼻涕,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乖,下次就好了。”
“还想下次!你给我滚!”罗安安气不过,一脚踹过去,傅云深也不躲,小腿结结实实挨了她一脚。
带着愤恨的一脚力气可想而知,罗安安有些心疼,愤愤骂道:“你傻吗?不会躲吗?”
傅云深将她一楼,在她脸上啄了一口:“你疼我也疼了,我们之间能扯平了吗?”扯平了下次才好继续……
“哼!”罗安安冷哼,但表情却软化几分,忍着疼爬起来,“我去洗澡。”
余光发现那厮也跟着站起来,不禁皱眉:“你干什么?”
他一本正经:“你身子不舒服,我帮你洗。”
“滚!”浴室门狠狠拍上。
至于后半夜,本想抱着老婆甜蜜入睡的傅大总裁被赶到了沙发上,场景实在凄凉。
第二天,罗安安直睡到中午才起来。
听见动静的傅云深从书房过来,笑眯眯的靠在浴室门口看她刷牙。
等她梳洗换衣,他带着她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罗安安问他:“妈他们呢?”
“爸妈去摘水果了,今天林老爷子过来了,和爷爷在屋里下棋。”
罗安安‘哦’了一声,傅云深忽然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下巴,眉眼温暖,“想不想自己做葡萄酒?”
罗安安来了一些兴致,连连点头。
“走,我们先去摘葡萄。”傅云深站起来,牵住她的手往外走,罗安安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摸出手机一看,脸上笑意顿时消失,烦躁布满眉间,“又要借钱吗?”
话刚出口,古玉兰悲痛的哭声传来。
“安安……阿姨知道错了,思思……思思现在想不开要自杀,你快来劝劝她吧……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