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果裸的调戏!
再看傅云深,同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虽然没说话,但眼睛里都是感情。
卧槽!
罗安安咬牙盯着病床上的狗男女,忽然瞥见自己吃剩的米线汤汁,嘴角扬了扬。
她慢条斯理的将米线拎起来,假借要收拾傅云深的残羹走到了佴缨身后,正当她准备‘不小心’将米线油乎乎的汤汁洒在佴缨脑袋上时,傅云深锐利的目光扫过来。
像是在警告她,“罗安安你敢动老子的女人一下,老子不弄死你。”
她动作一顿,面上忽然有些热,喉咙口像含了一团棉花,梗的难受,眼眶涩的很。
察觉到气氛不对,佴缨扭头,看见她站在身后,眼里反而讽刺得意毫不掩饰,“罗安安,我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怎么有脸活在世上?你抄袭我的歌儿就算了,竟然还丧心病狂的逼死……”
“罗安安你给我出去!”傅云深忽然开口打断佴缨的话,表情和声音都冷的可怕。
看着他冰冷的表情,罗安安忽然有些恍惚,恍惚的觉得前些日子的甜蜜大概只是自己的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