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嘴角哆嗦几下,忽然白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将罗安安吓了一跳。
“伯母!伯母您怎么了?”佴缨急的大喊。
傅云深脸色微变,叫来护士。
护士立刻将张玲推入病房,做了一翻专业的检查。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急火攻心导致大脑缺氧,不过……”
沉凝的转折,让病房的气氛紧张,医生看着傅云深,“傅先生,您母亲的病情我希望单独和您说一说。”
傅云深点头,抬脚跟着医生离开。
病房里就只剩下罗安安和佴缨,加上一个还在昏睡的张玲。
罗安安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婆婆,心情十分复杂,她知道自己这个婆婆不喜欢自己,但却没想到会不喜到这种程度。
“罗安安,我要是你,我就绝对会离云深远一点。”佴缨忽然开口。
罗安安皱眉,心里生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火气,但面上却十分克制,“佴小姐什么意思?”
佴缨看着她,面露怜悯:“自从云沉自杀之后,伯母的身体就一直不好,之所以出国这么多年,就是在国外养病。”
“你别看云深对伯母冷冰冰的,其实心里非常在意他的妈妈,你也看出来了,伯母不喜欢你,甚至在听说你是她的儿媳之后,直接气晕了。”
“罗安安,如果你真的喜欢云深的话,就尽量离他远一点,毕竟你们两人不合适,你不该让他夹在中间痛苦。”
罗安安笑起来,经过两次参赛,她还以为佴缨对她的敌意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现在她可算明白了。
佴缨确实对她有敌意。
“我是云深的妻子,我们之间合适不合适,只怕不由佴小姐说了算。”
佴缨皱眉:“你为了你自己的幸福让云深与全家为敌,罗安安,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很自私吗?”
罗安安抿唇,脸色微白。
病房里却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谁说我不喜欢?”
两人齐齐一怔,齐齐朝病床看,赫然发现张玲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一脸清醒。
她目光锐利的扫过佴缨,落在罗安安身上时,顿时化成夏日清风,“你叫……罗安安?这个名字真好听,妈喜欢!”
罗安安目瞪口呆,一瞬间以为自己见鬼了。
佴缨眉角一跳,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这……该不会又变了吧?
张玲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呆若木鸡的罗安安面前,亲昵的拉住她的手,柔软如水的目光将她细细看了几遍,越看越满意。
“早就让云沉把你带回家,这个臭小子总说工作忙,走,今天就跟妈回家,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罗安安一脑门问号,要不是确定自己精神没问题,她都要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还有,云沉是个什么鬼?
见她脸色阴云变幻站在原地不动,张玲目光一闪,立刻转身看向佴缨。
“我希望佴小姐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儿子面前,我儿子不喜欢你,我这个当妈的也不喜欢,我也要奉劝佴小姐一句,洁身自爱,不要把自己爹妈的脸面丢尽了!”
一番话说的慷锵有力掷地有声,并且丝毫不留情面。
佴缨俏脸通红,娇躯气的乱颤,抖着嘴皮子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一刻,罗安安终于明白了傅云深的毒蛇是遗传的谁。
“儿媳妇,我们走!”张玲拉住罗安安的手往外走。
虽然心中依旧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罗安安的脚却十分听话的跟上了张玲的脚步。
一出病房,就看到傅云深和医生分开,转身往病房走来,目光落在手拉手走出病房的两人身上,脚步一顿。
但只是一瞬,他的脸色便恢复正常,只是眼角眉梢的冷意拂去,透着一股子温暖。
他大步上前,站定在两人面前,正要说话,胳膊上冷不丁挨了一下。
“臭小子!翅膀长硬了啊?知道在外面玩女人了啊?等回家我就告诉你爸,看他不打断你的腿!”张玲青着脸,在傅云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那力道,罗安安看着都觉得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