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岚只觉两股带着查克拉的暖流从双眼溢出,不禁感叹道:“啊,不愧是写轮眼,果然厉害。我现在双眼发热,觉得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正从我眼中流出……”
众:“……”
她又严肃地自言自语道:“但是奇怪了,为什么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呢?嗯,一定是我还不习惯这种天地为之变色的力量。多加练习一定就好了。”
宁次双手抱胸,闭眼扭头不看她:“不,你只是哭了而已。”宁次真心觉得,风岚按她图上画的那样练习,不搞瞎眼都已经是万幸了。
“哈?”风岚不可置信地用手背抹了抹双眼,果然视线清晰了许多,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上面沾了透明的液体,湿湿的、亮亮的。
“不可能!”风显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她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我明明开眼了!你们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变色了?”
天天、小李和凯齐刷刷地摇头。
“我不信!!!”风岚泪崩,继续道,“写轮眼·开!”
“写轮眼·开!”
“写轮眼·开!”
……
围观的四人都觉得她没戏,便各自散开不提。于是,风岚第n次开眼尝试宣告失败。
到了晚上,风岚回到家,往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慢慢滴着眼药水缓解疼痛,她觉得,为了让大家相信自己没开写轮眼,也是操碎了心的。
倒也不担心会不会伤到眼睛,偶尔流泪也算是情感的宣泄,权当排毒了,而且她小时候试着强行开眼时也是这么做的。还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术:秘法·说哭就哭之术。
所以,对于假哭,她老有经验了。
反正那时候有一段时间,她总是泪流满面的,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弄得止水后来实在看不下去,扶着脑门儿劝她道:“风岚,没用的。不要再用查克拉刺激泪腺了……写轮眼不是这么开的。”
风岚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眨了眨眼问止水:“那我要怎么开啊?”
止水似乎想像往常那样地笑,却只勉力抽了抽嘴角,摸了摸她的头道:“时候到了,自然就开了……”
止水那时的模样深深地烙在她的心底,似一痕无法触碰的灼烫,缄默地熔蚀着溃烂的皮肉,不舍昼夜,让狰狞的疮口永无愈合之日,时至今日依旧流淌着淋漓鲜血。
风岚有时候想着,如果时间可以逆转,那么,她绝对不会问止水这个问题。
绝对、不会。
……
当然,他们小队也不是总接这样献爱心的扶贫助困公益任务,比如有一次,三代就委派他们去给商业街一家新开的咖啡屋做宣传。
明明是一家很正常的咖啡店,也不知道店主是为了炒作的噱头还是因为个人的恶趣味,一定要他们穿女仆装和扮成泰迪熊玩偶站在门口「揽客」。而且,店主提供的装备也是巧:一大一小两个泰迪熊和三套女仆装。
作为带队上忍,凯表示他豁出去了,主动拿下了一套女仆装。可是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怎么都塞不进小巧玲珑的女仆装。于是凯只能认命地套上了泰迪玩偶服。宁次本来也是要扮泰迪的,可是,换装的时候,店主突然走了进来,抢过泰迪服塞进了小李怀里。
宁次:“……”
好吧,天大地大,委托人最大。
说服宁次穿上女装已经是极限了,让他站在咖啡店前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跳着萌萌哒萝莉舞,一边唱:“轻轻靠近你的耳朵,擦狼黑哟~”,或者“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妙妙妙妙妙~”那根本是做梦!
木叶最强、日向一族的尊严不容侵犯。
于是最后就变成风岚和天天穿着女仆装,在舞台上又唱又跳,两个拿着气球的泰迪在台下随着音乐摇摆,不时地还逗逗过往的小朋友。而某位黑长直高冷“女神”,则木桩子似的站在店门口,端着托盘,提供各种咖啡和甜点的试吃。
风岚其实觉得,按照这个店主的恶趣味,那两个泰迪应该是给她和天天准备的。
“我说,你这样不行啊!”刚刚唱完“pickmepickmeup”中场休息的风岚下台去找宁次,“你这么板着脸,把客人都吓跑了,微笑、微笑啊!”她捏着自己的脸,用力提着嘴角,试图给宁次做个优良示范。
宁次白了她一眼,果断闭眼扭头不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