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和江灵聊了没一会儿就咳嗽了起来,江灵担心她身子乏了不好,连连把她送回了后院歇息,而江灵自己则继续到前院处理事务。
可看着手中要整理的卷宗,江灵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沈玥所说的话。
这说到底,怎么才叫喜欢?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就非要成亲呢?
每日在一起相处不会厌吗?
她在这县衙老是跟陈金他们大眼瞪小眼,早就看累了,怎么会有人想一辈子都看一个人呢?
一个个问题盘旋在江灵脑中,她终于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卷宗,将视线落在了一旁忙碌的陈金身上。
陈金原本正要把怀里抱着的卷宗归档放好,却莫名感觉到了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视线。
他侧头一看,吓了一跳,怀里的卷宗都吓掉了几个。
江灵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哎呦我的祖宗!您这是想吓死我吗!”
陈金一边嗷叫着,一边蹲下身捡起掉落的卷宗,才刚起身,就见江灵面无表情道:“把手给我。”
陈金一脸惊恐地往后退了退:“干、干什么?”
江灵没有解释,仍是命令道:“把手给我。”
陈金吓得声音都变细了:“小江捕头,咱们有话好说,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行吗?”
江灵:“......”
“最后再说一遍,把手给我。”
陈金架不住她逼迫的眼神,畏畏缩缩地把手伸了过去,甚至扭过头不敢看接下来发生的事。
谁知意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是有什么软软的、温暖的东西轻轻放在了上面。
陈金震惊地转过头去一看,发现是江灵的手放在了上面。
???
什么情况?
陈金一脸懵:“小江捕头你不是要打我吗?”
江灵发现自己并没有沈玥说的那些变化,轻咳了一声,收回了手。
顺便还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陈金,颇为嫌弃道:“打你?你又没犯错,打你做什么?”
陈金:“......”
他很是无奈,但一想到江灵刚才的举动,心中一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江灵一惊,还没来得及扶他起来,就听他求饶道:“江捕头!你饶了我吧!我不就是昨日下午偷了个懒吗?要打要罚我都认了!你别这样吓我好吗!”
陈金那边吓得瑟瑟发抖,江灵这边却是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日下午不见你,还以为你巡视去了,原来是偷懒了啊——”
陈金身子一僵,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
他扬起手来打了下自己这张破嘴,心中懊恼至极。
江灵见状笑了笑,然后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他,一本正经道:“行吧,那就罚你好好整理这些卷宗,我出去巡视了。”
而后江灵就在陈金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中,走出了卷宗处。
屋外阳光依旧明媚,江灵垂首看着自己方才碰触过陈金的手若有所思。
没有玥儿姐姐说的那种感觉,看来不是陈金了。
也是,陈金那般不着调,本捕头怎么可能喜欢他?
江灵愤愤地点了点头,殊不知在卷宗处的陈金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江捕头这是要出去?”
刚走没几步,就见冯木从大堂方向走了出来,远远地就向江灵打着招呼。
江灵点点头:“出去巡视一下,等下就不会衙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