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乙默默跟随在尹秋月身后，看他的背影。
虽然年纪不大，但因为身份特殊，萧乙见过许许多多的人，双手干涉过无数生命，这让他看人很准，只一眼，他就能判断对方是怎样的人，想要什么。
但他看不懂尹秋月。
眼前背影似乎脆弱，似乎坚强，似乎义无反顾，又似乎透着无限凄凉。
萧乙茫然，他唯一确定的是，这个背影让他感到难过。
难过到他几次想快步走上前，拦住尹秋月，说出一声“也许”，或是“等等”。
可萧乙没能走上去。他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默默随行，不发出任何声音。
白色的大门开启，尹秋月在门外停了一下，不过半秒，半秒后他进入，转身看到门外的萧乙。
他们对视，大门逐渐关闭，切断他们的视线。
被一扇门隔开的两人同时转身，一个继续向前，一个静默伫立。
宽阔奢华的卧室内，秦爷走向足可容纳五人同睡的大床，一边走一边用余光看尹秋月的反应。
关门后尹秋月没有停顿，随秦爷走向大床。
直到一声狗叫出现，然后是一团白色的毛茸茸歪歪扭扭地走到尹秋月脚边。
尹秋月低头，看到一只白色的长毛狗正嗅闻自己。
它显然不是什么高贵的犬种，而是街边最常见的杂种狗，甚至不算好看，也许是西施和京巴的杂交，短嘴兜齿，看上去有点蠢笨。但它的一双大眼睛很亮，纯白色的长毛也很亮很顺，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
而它最明显的特征，是它只有三条腿，它的右前腿被截肢了，所以走起来歪歪扭扭的。
它先是围着尹秋月嗅闻，然后抬头看，之后回头看秦爷，看完秦爷它看回尹秋月，“汪汪”叫了两声，毛茸茸的尾巴摇摆起来。
“这是毛毛，我的狗。”秦爷坐到床上吹了声口哨，“毛毛回窝去。”
毛毛听到命令立刻歪歪扭扭地走回它的精致狗窝，趴下来，眨眨眼，静静看着。
“不习惯在狗的面前做这种事吗？”秦爷笑问。
尹秋月将目光从毛毛转回到秦爷身上：“没有，无所谓。”
“很好，你应该习惯，因为我需要你像做我的狗一样忠诚。”
“我会。”尹秋月简单回答。
“那么，脱衣服吧。”
尹秋月抬手抓住衣扣，正要解开，他突然想起什么，说：“鉴于我之前经历的事，也许我该先洗个澡。”
“呵，我又不会像爱人那样抚摸你。”秦爷拐起嘲讽笑意，“先让我验货，让我感兴趣你才有服侍我的资格。”
尹秋月面无表情地脱掉衣服，全部。
看到腹部上那条狰狞伤疤，秦爷微微皱眉。
赤身裸体的尹秋月向前走出一步，微微张开双臂，展示自己。
秦爷看出一丝异样：“你那里……”
“我是双性人。”尹秋月说道，“如果一个洞对你来说不够，这算是我的优势，如果你需要，我拥有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可以怀孕。”
尹秋月说得平静，秦爷却立刻明白，尹秋月遭受过多少痛苦磨难。
他指向尹秋月腹部：“这就是这条伤疤的由来么？”
“这大概是我目前的劣势，不过我可以去做整容手术做修复。”
秦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静静看着尹秋月。
一段时间后尹秋月张开手臂，问：“这副身体挑起你的兴趣了吗？”
秦爷缓缓眨眼，咂了砸嘴，扬起微笑：“你成功了，过来让我看看你技术如何。”
尹秋月走过去，低身跪到秦爷腿间。
手刚要动作，秦爷突然挑起尹秋月下颚，问他：“什么也阻止不了你，是不是？”
尹秋月一开始不明白，他看着秦爷深邃的双眼，脸上流露出一丝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