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做什么蠢事!?”
“做蠢事,但也是正确的事。”放下手机,陈新拿起被子,极轻柔地盖到丛开明身上。
许静再度讥笑:“该不会是你自己就很想见他吧?”
这次轮到陈新惊讶了:“难道你是因为吃萧叔的醋,所以要绑架开明!?”
许静迅速别开脸,烟被他掐熄在掌心里。
许静喜欢这样,用疼痛,比如说灼烧感强迫自己冷静。
陈新深深地叹了口气,坐下来,抓过许静的手,强行掰开紧闭的手指,把那被按熄的烟蒂拿走丢掉,轻抚灼烧的手掌。
“我知道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许静皱眉:“别,别开始说这种话,对我们来说这太可笑。”
“但总归要开始不是吗?你是我的妻子,这已经是事实,并且我无意改变。”
许静别开视线,抿起嘴唇。
“许静,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进入房间的萧仲礼看到丛开明的状态,反应和陈新一模一样,也是一开始流露出暴怒杀意,可在看过陈新和许静后,暴怒和杀意消失,他的眼睛沉静下来。
萧仲礼和陈新对视,他们同时攥紧双手。
婚礼后三个月,四人再度相聚,气氛又变为如混乱绞紧在一起的烫热锁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