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许静缓缓抚摸丛开明的身子,摸他汗湿杂乱的发丝,眼里有着复杂情绪。
一开始他没有说什么,就只是以一个不速之客的身份强制丛开明随他离开,然后是调戏,半开玩笑的碰触,然后是使用,是虐待,是一种连在发泄什么都不知道的茫然。
丛开明很痛苦,但他没有试图逃走,也没有试图说服许静什么。
他是想要和许静做朋友的,无论如何,许静已经是陈新的妻子。
而许静还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究竟要拿丛开明怎么办。
身体交融的时间越久,许静就越发茫然无措。
他就越明白,为什么萧仲礼和陈新会对丛开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吸引人的灵魂无论遭受怎样的虐待,终还是会吸引人的。
后来许静常吻丛开明,丛开明也会用仅剩的力气,用被长久绑缚而破开出血的手搂抱住许静,什么都不说,就只是抱着他。
许静将地址以不小心漏出的方式,透露给陈新。
然后就像他预想的,陈新找来了。
看到床上满身伤如一滩烂泥的丛开明,看到坐在旁边悠闲抽烟的许静,陈新的脸色瞬间改变,暴怒和杀意在一瞬之间充斥深邃锐眼,却又在一瞬之间后慢慢消失。
许静不明白,他已经做好被陈新打到死的准备了。
因为没有按照预想的进行,许静脸上的悠闲表情消失了。
他紧紧注视陈新,拿烟的手变得僵硬,好像连飘出的白烟也跟着不自然起来。
陈新走过去,满眼心疼地触碰丛开明,轻轻唤:“开明,醒醒,是我,陈新,开明你醒醒!”
丛开明一点反应都没有,长久被折磨虐待的身体已经虚弱至极限。
陈新抬脸看许静:“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静耸了耸肩,带起一抹故意调皮的笑:“不先揍我一拳吗?”
“就是把你打死又能怎样?”陈新反问。
“有用啊。”许静好像在说什么笑话似的,“以后就没人找小开明的麻烦了,不会有人对他做这种事,还是说……”
突然许静的声音低沉下来,似乎沉向一个暖热的深处。
他抓起陈新的手,把那大手放在丛开明混乱不堪的臀部上。
“还是说,其实你也很想做这种事,只是一直在忍耐?毕竟你对我做过很多次了不是吗?”
许静挨近到陈新耳边。
“承受你的虐待伤害,听你唤他的名字,看你看他的眼神。”
许静突然笑了下。
“我说过我不在意,本来我接近你也是有我的目的,你这么聪明,不难猜出背后是谁在谋划,我也不想假装我们的相遇纯粹是一场误会,没必要了。”
“所以你终于不想假装了?”陈新抬起被放到雪白软肉上的手,抓住许静的手腕,“那么你现在是在干什么?破罐破摔要毁掉一切?”
许静稍微用力,没能把手抽出:“我想做什么和你无关,不过……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
陈新冷笑:“蜂巢出来的人,竟然也有迷茫的时候?”
许静讥笑反击:“在用我发泄之后,眼神空荡茫然的人又是谁?”
陈新松开许静的手腕。
“开明需要医疗救治。”
“你带他走,我不拦着。”
“不,不应该是我。”
看陈新的表情,许静惊讶了:“难道你!?”
看过丛开明一眼,陈新缓缓闭上眼睛,深出一口气。
他不想,可他别无选择。
睁开眼后,他拿出手机,把地址发送给萧仲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