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关云啸暧昧地抚摸尹秋月的脸，嘴角邪恶拐起，“你要是想让贺平知活命，那就乖乖做我的泄欲品，这辈子都活在我身下做一个低贱玩物！”
“你！”尹秋月的嘴唇在颤抖，“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必须是我……”
关云啸掐着满是泪水血红的小脸，挨得更近，仿佛要吻上去。
“当然是因为用你用习惯了。”关云啸收起笑容，手指抚摸间加重了语气，“一个人的习惯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医生赶到时尹秋月早已昏厥，腿间全身血。
“怎么会这样！？”医生看向站在一旁的关云啸，“你做了什么！？”
关云啸耸肩：“他惹我生气。”
“你这是谋杀！”医生怒吼，但看关云啸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加上尹秋月情况危急，他顾不上关云啸，急忙让其他医生护士赶来抢救。
关云啸被推出病房后来到医院一楼，找到ATM机走了过去。
夕阳渐落。
看到医生出来，关云啸掐灭烟迎上去。
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长呼一口气后说：“救回来了。”
关云啸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下。
“恭喜你保住一家人的命。”
赵主任皱眉：“医生不是神仙！总有救不回来的时候！你再这样对待他他早晚会死！”
“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行。”关云啸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拍到赵主任身上，“这是辛苦费，记住……”
挨到赵主任耳边，关云啸沉沉低语：“把嘴关严实了，要是你敢说出什么，不只是你，你一家全都得死！尤其是那件事！”
赵主任怔愣片刻，很快他低下视线，用力咽了咽口水，攥紧信封藏进白大褂里，低头匆匆走了。
白日到来。
尹秋月醒来感到手被握住，顿时吓得颤缩。
“秋月你醒了！？”
但不是那个冰冷的声音，是这半年来一直陪伴在身边，让他舒适安心的温润声音。
紧绷的心舒缓下来。
“贺医生……”
听到尹秋月嘶哑虚弱的嗓音，贺平知眼睛一热，为掩盖难过表情下意识地抬了抬眼镜，把插了吸管的水杯凑到尹秋月嘴边。
“来，先喝点水，你需要补充水分。”
尹秋月张嘴含住吸管，虚弱得连用吸管喝水都费劲。
勉强喝下几口水后嗓子好了些，尹秋月握住贺平知的手，用力说：“对不起贺医生，因为我你被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贺平知放下水杯，握紧尹秋月苍白的小手：“说什么傻话，你我之间哪需要说什么对不起，再说那点伤根本不算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尹秋月慢慢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贺医生，孩子没有了……我没用……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对不起贺医生，对不起……”
“秋月我也——”
“贺医生，我想死。”
“秋月！？”
“我真的不想活了，我好累，好痛，连呼吸都是痛的，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想……结束……”
贺平知低头抿了抿唇，几秒后他猛地抬头，握紧尹秋月的手大声说：“秋月我们逃吧！”
尹秋月抬起脸：“诶？逃？”。
“对！逃到国外！逃到没有关云啸的地方！他来我们就换地方，或者求助国外的法律！钱你放心，我的积蓄足够我们在国外生活，就算不工作都可以！”
尹秋月犹豫道：“但是你的诊所……你这些年的事业积累……”
“傻瓜，那些全都没有你重要！秋月我们一起走吧！在没有关云啸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没关系，我在帮你开启新的生活后可以离开，可以像以前那样做尹家的家庭医生。相信我秋月，只要没有关云啸，一切都会好起来！”
没有关云啸，真的就能好起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