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许有纪子涵在,总有一天关云啸会对他失去兴趣,又或者总有一天,他会被他们弄死,这样他就终于能解脱了。
但在解脱之前,他的痛苦还在延续。
从老宅跟来的吴妈他们早就被解雇,现在家里的佣人都是纪子涵找的,他们看主顾对尹秋月这样,他们对尹秋月也就没一句好话一个好脸,甚至还会打骂。
关云啸和纪子涵都看到过尹秋月被佣人欺辱,但他们都当笑话看,佣人们欺负得就更起劲了,尹秋月浑身上下到处是被佣人们欺负的伤。
被佣人们欺辱尹秋月还能忍受,最痛苦的还是被关云啸折磨。
每次佣人做完饭,关云啸都命令尹秋月端来,等他一步一步都把菜饭端到桌子上后,关云啸就把尹秋月拉过来,按到地上,用脚踩住他。
桌子上面关云啸搂着纪子涵和他亲亲我我地吃饭,桌子下面是关云啸踩踏玩弄尹秋月,欺辱折磨。
等到和纪子涵吃完了,关云啸才放开尹秋月,允许他站起来,吃他们吃剩的残羹剩饭。
对尹秋月来说,佣人们的欺负打骂,关云啸和纪子涵的羞辱折磨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永远是晚上。
他来的第一个晚上,下面还像针扎一样疼。
关云啸却把他扯进浴室,粗暴地扒光他的衣服,就像监狱里狱警对待犯人一样,用水管往他身上冲水。
关云啸说是给尹秋月洗澡,可动作却像是在洗刷一件物品。
给尹秋月洗头发时,大手粗暴抓挠,疼得尹秋月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次次害怕尖叫。
实在太乱太疼了,尹秋月下意识地去驱赶关云啸的手,抱住头抵挡,这惹怒了关云啸。
“妈的我好心给你洗澡,你居然敢挡?你挡一个试试!挡得住吗!?”
说着拳头挥出,尹秋月顿时头晕目眩鼻子出血,身子歪倒。
关云啸还不解气,看着沾有乳白泡沫的水流在尹秋月身上流淌,看嫩白肌肤在浴室水雾里泛着诱人光泽,怒火里慢慢参杂欲火,关云啸等不到洗完了。
他把洗手池里放满水,然后抓起尹秋月把他按上洗手台,抓住他的头把他按进水里。
就在尹秋月惊慌挣扎时,关云啸硬挤了进去。
“啧,真紧。”
他邪笑着享受尹秋月的身子,同时死死按住尹秋月的头,看他两只手胡乱拍打,看他徒劳挣扎。
关云啸掌握时间,没过一会就把尹秋月的头抬起来,通过镜子看他痛苦咳嗽,张大嘴喘息又咳水的混乱样子。
然后再把他按回水里,来回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