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涵走到尹秋月面前时,尹秋月还低着头,默默抹擦脸上的酒水。
“勾引已婚之夫的感觉怎么样?”
尹秋月抬起头,眼神茫然。但看到纪子涵满脸讥讽,尹秋月就是不明白纪子涵的话也知道不是好事,干脆低头不回应,扭身拿布擦桌子。
“你敢无视我!?”纪子涵怒了,打开一瓶酒倒杯子里,扒拉尹秋月的肩膀把他正过来,再把满杯酒泼到他脸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无视我!?”
眼里都是酒看不清,尹秋月也不抹,只低头抿着嘴角不说话,湿透的头发脸上不停落着酒滴。
之前尹秋月支撑不住昏倒,关云啸又是看顾他又给他请医生,还给他做手术植回眼珠,纪子涵本来就不爽。加上尹秋月苏醒时,正试礼服的关云啸二话不说就丢下他去看尹秋月,纪子涵满腹怒火怨恨,正想找机会撒火。
而且关云啸在宾客刚走时就来找尹秋月,又一次扔下他,这彻底点燃了纪子涵的怒火。
“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啸来拿酒,你这只骚狐狸摘下口罩,用你这张骚脸勾引他!”
“是他要我摘下口罩的。”尹秋月没忍住,下意识说道。
纪子涵扬手就扇尹秋月一嘴巴:“臭婊子让你摘你就摘!不是你潜意识想勾引他是什么!?”
“……”我有办法违抗他吗?尹秋月捂着半边火辣发疼的脸,强抿着嘴不说话,打掉了牙往肚里咽。
看到尹秋月眼睛泛红嘴角发颤,纪子涵露出得意的笑,昂起头大声说:“下贱东西记住你的身份!别以为有张好脸就能上天了!你现在就是我老公骑着用的贱玩意!要不是啸太猛太能折腾我身子娇贵禁不住,哪儿轮得到你这么个不男不女的贱玩意伺候他!呵,也就是你这个淫荡身子贱浪性子耐得住他作贱,反正你也喜欢是不是?”
尹秋月的眼睛越来越红,嘴角颤得更加厉害,他不断麻痹自己,只当自己聋了什么也听不见。
突然纪子涵抓住尹秋月的头发,硬扯着把他按跪下去,尖声斥道:“以后你在我面前只能低眉顺眼,敢放肆我就收拾你!知道我为什么有资格这样做吗?因为我现在是关云啸的妻子,我是关太太,而你就只是一个下贱玩物!”
纪子涵扯着尹秋月的头发,硬抬起他的头冷笑下令:“贱婊子,张嘴叫你的主人,叫我关太太,叫!”
头发被拉扯的疼丝毫比不上心里的疼,尹秋月瞪着通红的眼看纪子涵,牙关紧咬,双手紧紧攥拳。
“你叫不叫!?”纪子涵提高了音量,又甩尹秋月一嘴巴,“叫!”
无视脸上烧灼般的疼,尹秋月只是瞪看纪子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留下。
纪子涵的眉毛挑得高高的,他愤怒,又突然感到害怕,他再一次看到尹秋月这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清澈漂亮。现在这双眼睛泛着红滚着泪,便更加楚楚动人,释放着天然的诱惑。
必须要摧毁!
纪子涵有些后悔,留下尹秋月眼睛的这条后路,也许做错了。
绝不能留着尹秋月,至少不能留着完好的尹秋月!
“你就是不叫是吧!?敢违抗我……呵,这是你自找的!”
纪子涵招呼正收拾场地的佣人们过来,指着尹秋月下令:“这贱人偷偷喝酒,你们把他裤子扒了,把今天剩下的酒全都灌他屁股里,让他喝个够!”
尹秋月的脸瞬间煞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佣人们就一拥而上抓住他,像是撕扯一个布娃娃一样把他按在桌上,扒下他的裤子。
尹秋月拼命挣扎,可一双双手把他按得死死的,那些手抓扯他,扭打他,按压他,还有的趁机亵玩他。
所有努力所有挣扎都是白费。
尹秋月不知道,关云啸下令佣人们给他送饭照顾他,让平时习惯欺辱他的佣人们积怨很大,况且这些佣人本来就是纪子涵找来的,都听从纪子涵,现在纪子涵成功成了关太太,他们更要用实际行动讨好他们的主子,让主子高兴。
于是他们拿过一瓶又一瓶酒,在戏谑笑声中,在起哄声嘲笑声中,将那些酒瓶硬塞进尹秋月体内,将那些酒灌进去。
无视尹秋月的痛呼哀嚎,无助挣扎,颤抖泪水,无视后方溢出的血红。
不断继续。
纪子涵看着这一切,嘴角挑着得意愉悦的笑。
坏掉吧,快点,快点坏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