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云啸的声音尹秋月僵硬了下，但很快他眼都不抬，就倒好一杯香槟举了过去。
关云啸松了松领带，喝下一大口香槟，然后深深呼吸长出一口气。
尹秋月继续低头收拾桌子。
“你觉得怎么样，我和子涵的婚礼。”
尹秋月不说话。
“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当众干你，就回答。”
“……是完美的婚礼。”尹秋月低着头，没有感情地说出。
“完美？”关云啸发出一声轻笑，又喝下一口香槟，“当初你说不想花费太多，所以我们的婚礼简单多了。”
尹秋月不明白关云啸为什么要说这个，他一直努力不去回想他和关云啸的婚礼。
但怎么可能会不想起呢？
当仪式刚刚开始，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他看着关云啸挽着纪子涵走，看他们说出誓言，交换戒指，相拥亲吻，在他的脑海里，站在关云啸身旁的一直是他。
是他穿着白色礼服，和关云啸手挽着手走到众人面前，是他和关云啸相继说出“我愿意”，是他和关云啸交换戒指，最终相拥亲吻。
那时关云啸印在唇上的触感热度，竟然还清晰着，好像烙印在唇上，怎么抹也抹不掉。
心疼得要无法呼吸了。
“这里收拾完，我要去厨房干活了。”尹秋月刚转身走，手臂就被关云啸抓住。
“我允许你走了吗？”
尹秋月低头不动，不语，刘海挡住眼睛。
“已经没有客人，把口罩摘掉。”
我想看你的脸，我想知道你的脸上有没有伤心难过！
尹秋月却扭头，手臂也挣了挣，当然没能挣脱。
关云啸怒了，一把拉过尹秋月把他按到桌子上，扯下他的口罩，硬抬起他的脸。
关云啸愣住。
那是一张楚楚动人的脸，是一张脆弱的，充满痛苦的脸。
但他无法分清那脸上有没有伤心难过，因为那张脸上最多的是恐惧。
关云啸看到尹秋月的身子颤了起来。
是啊，到了这种地步，是不是伤心难过又有什么意义，已经把他折磨成这样了。
关云啸摩挲着尹秋月的下颚，渐渐扬起阴冷笑容。
“你要听话，尹秋月，我只需要你乖乖听话，你乖乖听话做我的乖玩具，我会对你好一点，不会伤害和你有关的人。”
说着关云啸拿起他喝剩半杯的香槟，强灌进尹秋月嘴里。
“记住没有。”
尹秋月呛得难受咳嗽，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关云啸就是想看到尹秋月露出这种样子，抓着他的头发强扯起他的头，令他更加难受。
“疼……别……我记住了……咳……咳咳……我会乖……”
关云啸拐起一边嘴角。
他放开尹秋月的头发，奖励般摸了摸尹秋月的头，然后拿过整瓶香槟举到尹秋月头上，倒了下去。
尹秋月默默忍受酒液的冲刷，心如死灰。
关云啸看着淡黄液体流过纯黑发丝，流过绝望脸庞，心里一直纠结燃烧的火焰逐渐转为单纯的欲望。
他用这瓶香槟侵犯尹秋月，用手指感受薄唇的细微颤抖，感受气息流出，感受他呼吸的热度。
真想在这里就……
关云啸视线上移，看向尹秋月的屁股。
就在视线愈发深沉时，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关云啸拿出手机，看来电知道是公司那边的事，便带着嘲讽冷笑对尹秋月说：“这里又脏了，收拾干净。”
然后转身离开，接电话谈事去了。
尹秋月一点一点抬起身子，抹掉脸上的酒，强忍委屈难过，咬牙坚持不让眼泪掉下来。
尹秋月不知道，从关云啸走来开始，纪子涵就一直在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