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多少有点娱乐性。
尹秋月用另一只脚把关云啸踢开,然后嘲讽笑道:“啧,你把我的鞋弄脏了,上面全是你的口水,给我舔干净。”
关云啸连忙爬回去,跪好低下身子,用舌头舔掉皮鞋上的口水鼻涕,还有少许从他脸上流下来的血。
同时间尹秋月在便签纸上写下一个地址,等关云啸舔得差不多,他再一次踢开他,把这张纸丢下去。
关云啸就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急急去抓这张纸,抓住后迫不及待地打开。
然后他看回尹秋月。
“把你的脸收拾干净,一张帅脸是你现在拥有的唯一资本,三天后去这个地址,做好心理准备。”
“谢谢,秋月,谢谢!”关云啸握紧这张纸,犹如握紧他的生命。
尹秋月挑着淡淡冷笑道:“在我后悔前,滚。”
关云啸离开后尹秋月去卫生间,洗手洗脸漱口再使劲洗嘴,洗到嘴唇疼痛,他抬起身子看镜子里粗重呼吸的自己。
真是讨厌的感觉。
一吻留下的感觉无法像脏东西一样洗掉,而他能做的就是确保关云啸不会赌赢。
尹秋月调整呼吸,平复起伏的情绪。
遗忘也好无视也罢,人可以改变,过去却只是过去。
尹秋月知道他只能接受。
回到北嫣山,属下向尹秋月报告,左澄快不行了。
尹秋月调出视频画面,并操作监视系统放大一些地方。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给在现场的属下,冷声问:“我有没有说过控制农民工的数量和次数?”
属下瞬间紧张起来:“这,没有……”
“对,我没说过,趁他还在喘气把他弄回来。”
“是!”
在尹秋月的授意下,萧乙把黄少锋牵了出来,这样黄少锋看到破败虚弱的左澄被放进一个两米高,满是食人鱼的水槽里。
那些食人鱼饿了好几天了。
因身上伤口很多,左澄刚掉进去那些食人鱼们就疯狂地撕咬上去,属下们盖上水槽盖,这样水浪翻滚声和左澄的嘶吼便不会从上面漏出来。
尹秋月撑着侧脸,面无表情地看左澄在水槽里挣扎,看透明的水迅速染红,再变成浓红,浓红之中逐渐出现白色的骨头。
他看到左澄冲他吼,并用头撞击水槽,好像是想说什么。
但他没兴趣听。
很快左澄放弃撞击水槽,通红的眼里只有愤怒和恨意,然后那双眼变得僵直,无神,最终和身体其它组织一样被吃掉。
当水槽内的波浪停止,浓红色的水变得静止,属下把盖子打开,提起绑缚的铁链,一副白骨缓缓浮出水面。
因为听到惨叫声,尹秋月看向黄少锋,看到他流着眼泪鼻涕浑身剧烈发抖,又失禁了。
尹秋月摆了摆手,萧乙开始牵黄少锋向水槽走,黄少锋哭喊求饶拒绝过去,萧乙便用电击棒电黄少锋的屁股,电量被特意设置,电击棒每触到黄少锋屁股一次,那块肌肤便会变成一块冒烟的焦黑,黄少锋便发出凄厉惨叫。
他不得不跟随萧乙的皮鞋爬行,抗拒的,不得不从的,他哭喊摇头不断向尹秋月哀求,尹秋月的冷脸没有一丝改变。
黄少锋最终被丢进水槽,他在惊慌中抱住左澄的白骨,吓得放手想推开,又因为那副白骨是他唯一能借力的地方而不得不抓住它。
黄少锋吓得要疯了,他不知道在他被丢进去前,萧乙已经检查过他身上,没有出血的伤口,那些食人鱼们也就没有去撕咬他。
但他继续挣扎弄出很大动静就不行了,鉴于黄少锋的叫声实在难听,尹秋月摆了下手,属下们把电击棒放进水槽,开启开关。
很快黄少锋和整个水槽里的食人鱼便一起被电晕了。
黄少锋被拉出来躺在地上,萧乙检查过他的身体情况后向尹秋月点了下头:“他没事。”
尹秋月呼出口气:“总算安静下来,这东西吵死了。”
萧乙有些担忧:“他的精神随时会崩溃,也许无法完成后续安排。”
尹秋月微笑:“不用担心,黄少锋和关云啸一样都是野兽,就算被吓懵了力量和野性也依然在,当他们被逼到绝境又让他们看到希望,那就代表……一场好戏,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