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邦达反而是有点言无不尽的样子,当然,他这样只是想减轻一点黄星对自己的敌视罢了。他现在当然不会天真到认为黄星是想复制他的成功之路的,他觉得黄星如果不是为了钱、为了仇,那么肯定是另有所图,至于黄星到底要拿他怎么样,他的心里却没有一点底子。所以,才会如此装糊涂似的,尽量使自己轻松一点,像在和老朋友在聊天一样。而赖邦达,也不怕被黄星清楚自己的这些事,因为他断定黄星不是警方的人,警方的人,就算是明知道他有问题,也不会如此冲动的直接将他捉来这里。
“哦?那么说,赖老板,你应该有相当深厚的人脉了?”黄星也顺着他的语气道。
“哪当然了,不管是黑道白道,我都是比较吃得开的,要不然,谁会相信你?又有谁会登上你的赌船来玩乐?。赖邦达为了让黄星觉得自己的回答满意,像有点喘嘘的样子道:“呵呵,别看我现在那么风光,其实,我刚开始搞赌船的时候,几乎没有人敢去赌的,如果没有一些黑白两道的人作保证,那些来自各方面的赌客,他们根本就不敢登上我的船
“嗯?这又怎么说?”黄星装出对这一方面非常感兴趣的问。
“呵呵,你不知道,我当时开了这家公司的时候,当然不能到处说我的邮轮是赌船了,对不?那时候,我只是靠一些朋友,他们互相通气。然后拉到一群真正的赌客上我的船去玩的,从一开始的几十个人到后来的几百更多。”赖邦达好像也故意要在这方面和黄星拖拖时间,他说着,像有点神秘的说道:“你想啊,我开赌船的事,如果让一些人举报到警局里去,那我还得了?所以,一开始,每一个想品沿里玩要的人。都要经讨身份核实的不只是赌客不败一,我们也不放心啊,每一个。上我赌船玩乐的人,都要有介绍人,不是熟人介绍,我们也不敢让他们上船去赌钱
“如此,真正能上你赌船的人,应该都是一些有钱人吧?谁会那那么的厉害,可以做这个中间人?谁可以让你和赌客都放心呢?”黄星不经意的问道。
“能做这个中间人的当然不会是简单的人了,黑道上的,有当时市数一数二的青花帮赵铭大当家作保,那时候,除了白虎帮,就是青花帮最大了,后来的影子帮都不知道在哪里呢。有他做我的中间人 只要听说过谁是黑道老大的人,都会相信他,有他作保,才敢上我的船赌钱,我也才敢让那些赌客上来。”
“青花帮?这算是黑道的,那么白道的呢?谁为你介绍赌客?谁为你及赌客作保?”黄星紧接着问。
“白的是左,嘿,老弟,你问这些干什么?黑道的,大家都知道,我不怕说,可是,这白道上的,我可不能随便说,毕竟,我还要靠他的庇萌才可以继续做生意的。”赖邦达一下子警悄了起来,没有说出是白道上的人的名字。
“左崇铁?当今市警局的局长?有他帮你介绍客人,那么那些赌客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他的担保,那些赌客也安心在你的赌船里玩耍。有黑白两道的人照着你,你也可以大大方方的捞钱,对吗?。黄星将赖邦达没有说出来的名字说了出来。
“啊?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想知道点什么?”赖邦达此时感到事态严重了,因为到此,很明显的,这个蒙面人是有准而来,他是想通过自己的口确定有关于左崇铁的一些事么?如果是这样,那就大大的不妙了,因为赖邦达知道,如果左崇铁出了事,那么也就代表着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不不,你猜错了,怎么有可能是你说的这个左崇铁呢?真的,我和他根本不熟,不过,我听说他也喜欢赌两手,我曾想通过一些关系和他拉上点关系,可惜没能如愿”
黄星一挥断了赖邦达的欲盖弥彰,沉着声音道:“左小岗和一个叫老赖的人很相熟,叫说是叫赖明雄的,这个赖明雄,应该就是你的儿子吧?我听他们说,你们和姓赵的这几个人,感情还相当的好,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这、这赖邦达的点哑口无言了,连自己的儿子的事都被人调查过了,自己还能说和左崇铁不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