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张清清说。
“我们又没说不赔银子,只是想将东西要回来而已,那人为何那么为难我们?”
毕竟如赵宁所说,她们既然赔了银子,那东西就理应是她们张家的。
凭什么不让带走?
还有那张管事,忒可恶!
当然,她没说出来张管事看她眼神不对的事。
那种不舒服的事情,她真不想说出来谁都知道。
可现在,也因为她的鲁莽,事情又遭到了那张管事的有意为难。
“……我是真的没忍住。”张清清说着,满脸懊恼就涌了上来。
只是,当时那个情况,自己就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只想将那张管事打一顿解气。
还好她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所以就没真动起手来。
赵宁和陈氏几人听完后,心里瞬间也有些气恼。
照着她们所说,那张管事真就是心眼坏的很。
不仅还想坐地起价,还在事情不成后故意刁难人。
“清清姐别生气了,估计是那张管事想坑你们一笔,却被你们拒绝,又一通闹腾后觉得面上无光,才有意刁难。那种人就是奸猾小人,不能以道理论处。”赵宁安慰说。
赵政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他听了半晌,一门心思在想怎么搬东西,说道:“现在不管那人怎样,我们先将那些豆子拉回来再说。”
他今日上午卖着卤串也在想着这件事,但到底没有什么好法子。
方才一听那限制的时间,就更着急了。
他思前想后,只能先自己上了。
“我约莫了时间,两个时辰若是只我自己,估计只能搬过来一半。”
他以前也搬过货,知道那粮食袋子最是重了。
像他这么身体健壮的男子,扛一麻袋还费些力气。
更别说是一百多袋子了。
而且,还要卸到其他地方。
不过,能搬一半是一半,总不能便宜了那什么管事。
陈氏喃喃道:“这可不是个轻活。”
她是知道轻重的,紧着赵政一个人,不仅活干不完,人也要累坏了。
但她和张婶两人,能抬起一袋就不错了。更遑论几个小孩子。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陈氏看向赵宁,“阿宁有什么好法子吗?”
赵宁轻声一叹,感觉到胃里空空的,无奈道:“……咱们先吃点东西垫垫吧。”
早上因为操心事情就没有吃多少,经过一上午的奔走忙碌,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正好我也和大家说一下房子的事。”
陈氏将张家二老那边玩耍的赵妙意唤了回来,赵宁便将食盒里面留好的鸡蛋灌饼分给了大家。
鸡蛋灌饼简单易做,还能卷菜,带来当午间头上的饭食很适合。
再配上清甜的蛋花汤。清爽又不油腻。
另一边的张家二老,凑巧今日也是鸡蛋灌饼。
张奶奶自从跟着赵宁学做了几手,也改善了中午的饭食——
从一般的干烙饼灌白水,也换成了这种柔软能卷菜的大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