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已经开席,而这食材都没准备好,还让出了问题,这可是大事!
“怎么回事?”一名中年男人从另一旁近前去看,沉声问那叫嚷的人。
张管家在前院忙,这个是厨房里的总管事。
“王管事,这、这……我也不知道啊。今日我们负责这河虾,午饭前还好好的。”
“那午饭后呢?”王管事继续问道,“都这个时辰了,你们为什么才说?”
那两人推推搡搡,最后一个偏瘦的人说明了情况,“王管事,因为这河虾预计是最后的菜了,李大厨那里忙不过来,我们就先去那边帮忙了。方才前菜刚整完,我们就回来准备弄这河虾,没成想,这、这几乎大半的都死了!”
这次冬节宴时间紧凑,再加上因为某个贵客的到来,杜家前前后后安排的下人比以往多了一倍,但仍旧有些调不开。
所以就有些是安排了两份活计。这两人也是先紧着前面的活计干。
他们完全没想到,中午还好好的河虾,过了一个时辰居然就死了。
王管事也是杜家的老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二十年,前几年提上的管事。
他自是知道厨房里头的食材,多少都会有损耗。但临到事头上了出了状况,还是头一次遇见。
他不免有些着急,脸色也沉了下来。
“中午还是好好的,有没有人动,怎么会死这么多?”
“不会是……有人故意的吧?”
“我倒是觉得还是赵小娘子说的对,河虾就应该那样养。看她们那边的河虾就没事……”
“嘀咕什么呢!别看热闹赶紧干活!”王管事头疼的呵斥一声,催着其他人别耽误了宴席。
他看向另一边比较安静的一角。
赵宁的名头他最近是听过的,也去美食大比凑过热闹,见过本人。本来大厨房是他在管着,理当由他负责。
但赵宁是杜若凌请来的,所以就由张管家亲自接管了。
他也是今日才和赵宁碰上面,却也因为正忙,没说上话。
方才那几人的嘀咕声他也听进了耳朵,自然要问问。
“赵小娘子,不知他们所说的养河虾的法子是什么?”
赵宁接上王管事的问话:“没什么,只是上午时,和张管家提到了给河虾换个水。”
“为何要换水?”
赵宁道:“河鲜的东西,若是长时间不换清水,脏东西就可能堵住鱼的喉咙,呼吸不过来。也就是憋死了。”
她无法解释那是因为水中没有氧气了,只能强调水不清的问题。
时下海鲜物是稀罕物。一是这些东西不好运输,基本只在临近河湖的城里见得多。二是因为河鲜味重,没多少做出来好吃的东西。
而且现下已经冬月,再过月余就又到禁渔期了,所以河鲜都是逐日涨价的。
平常内地的百姓,几乎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富户大家的饭菜上,也只是偶尔会吃到这些。
所以很多人对这些东西并不甚了解。
王管事恍然点头,看了看水点点头。略一思索后又有些疑惑。
河鲜的东西他已经有许久没有过手了,杜家吃得最多的河鲜也就是鱼。
但河虾这东西也是做过席面的。以前都没事,怎么今日突然就死这么多?
看那水里确实浑浊,难道真是因为没有换水?
前院传菜的已经报了四个前菜,若是再不处理好这东西,今儿的宴席就该被问责了!
王管事看向了王老爷子,想让他想想办法。
因为他是王家的老爷子,平日在大厨房里一向托大,管闲事甚多。而他又和杜家渊源颇深,若是这事被他拦下,这次的责罚或许会轻一些。
王老爷子本来是在准备后头的荤菜,但眼下这情况,他不得不想办法。
他沉吟道:“若是继续做菜,只能换一种法子……”
“什么法子?”王管事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