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下轮到陈氏惊愕了,“原来是他?!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救命恩人是那个人,她以为……
陈氏紧抿了抿唇,一时错愕,不知从何说起。
把恩人当成坏人,还当着赵宁的面说了坏话,这有些太卑劣了。
可是她看到的……
赵宁觉得,陈氏心里肯定有事瞒着她。
她觑着对方纠结的眉眼,打探道:“嫂嫂,是那个人怎么了吗?”
难道是……看到了付廷章做了其他事?
陈氏绞着手里粗布帕子,蹙着眉头看向赵宁,纠结道:“我,他没做什么。”
“就是,有过两三回,我看到他躲在一旁……看你。”
赵宁:“……”
什么意思?看她?付廷章躲在一旁看她?
陈氏细说来:“他没做什么,就只看了一小会儿就走了,什么都没做,我也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若不是今日他来传话,李姐说是个戴面具的公子,还是正阳酒楼的人,我本以为他想对你不利,所以……”
她之前暗自琢磨着,那是赵宁的爱慕者,不好意思说话,只在一旁看看人而已。
哪成想是这么个人。
那这个付廷章,到底是什么人?
赵宁将话听完,陷入了沉默。
她倒是不觉得付廷章会喜欢她,而是觉得有些其他的目的。
就如之前那种感觉,似乎是打探?监视?
以前她以为,付廷章不会如孙子真那样的人那般作为。
但现在,她有些不太确定了。
听说刘志被撤下来后,他就成了正阳酒楼的一个管事。虽不是管酒楼内务,但也是管事一类了。
那不就是孙子真的心腹。
看来正阳酒楼的人,她还是离远些吧。
“嫂嫂放下心,我以后少和他们来往。”
“正阳酒楼的目的,其实就是想与我合作。若是真不成,我会看情况稍稍合作一番,不会硬碰上的。”
用过夕食后,众人各自歇着。
张清清看着眼前正在收拾东西的人,藏了一天的话到底没憋住,问道:“阿宁,你怎么想起要习字了?”
赵宁手里拿着两张纸,纸上黑墨的字迹铺满整页。
能看出不是同一个字,每个字都重复写了一行,幽幽散发着好闻的墨香。
这是林盛言给她布置的“每日功课”。
她看张清清很好奇,带着调侃的笑了笑,说道:“我想着,日后定然会看更多的菜单和账目,不能再当场找个先生,在一旁帮我认字吧?”
识字练字这事,还要从前日说起。
那日晚上,林盛言毛遂自荐担了李生的教习先生,饭后和李婶闲谈后,赵宁看到了她自己画的那本火柴人笔记。
初时没有任何家底,底气不足只想着先挣钱,即使她看不懂字迹,也没想着去好好学一学当下的文字。
后来有了少数银钱傍身,日子不用太艰难,她也就有了认一认字的念头。
但平日里不是忙着开摊,就是没有合适的人来教她。
她又不想占用李生的时间,影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