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教主只恢复了五成功力,虽然她有许多厉害的暗器,但那少年掌力雄浑,每一掌发出,都是劲风呼呼,多厉害暗器也打不进去,更何况,那少年迫得极紧,天魔教主应付不暇,哪里还能够抽空偷发暗器?叶冲霄比天魔教主更糟,天魔教主还有五成功力、而他的功力却正在削减之中,此叶连五成也下到了。
天魔教主暗觉不妙,计上心头,忽地叫道:“暂且留这小子一命,明日再来!”那两个和尚全神与谷中莲相斗,这时听得天魔教主的叫声,把眼一看,才知道天魔教主与叶冲霄已落在下风,形势比自己这边还要危险,不由得大吃一惊。
要知这两个和尚之所以敢于恋战;乃是因为他们深知叶冲霄的武功远在他们之上,而天魔教主的使毒本领更是世上无双,只要他们收拾了那个少年,自己便可以反败为胜。”
哪知现在一看,天魔教主与叶冲霄竟是自身难保,哪迹谈得到帮助他们。
天魔教主扬言要走,正合他们的心意。
这两个和尚立即应声说道:“不错。
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扯呼!”谷中莲虽占上风,若论真实武功,却还及不上这两个和尚,当然是拦阻不住:天魔教主与叶冲霄被那少年的掌力所困,本来无法脱身,这时得这两个和尚前来会合,形势便好转了许多,有了脱困的希望。
那少年冷笑道:“别人可以走,你这奸徒却不许走,还有教主,你的莲驾也请暂留!”他索性放过那两个和尚,双掌飞舞,仍然注定了天魔教主与叫叶冲霄二人。
哪知天魔教主趁此财机,却已抽空取出一件暗器,只听得“波”的一声,突然飞起了一团浓雾,伸手不见五指,这并不是毒药暗器,而是掩护逃走用的。
但她以善于使毒驰名,那少年与谷中莲不能不加以提防,小心戒备,在一团漆黑之中。
屏息呼吸,不放鲁莽追踪。
天魔教主便在黑暗中悄悄溜走。
叶冲霄更为狡猾,他本是与那胖和尚并肩御敌,浓雾一起,他立即一把抓着胖和尚的后心,胖和尚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人”会施暗算,给叶冲霄一推,身不由已的便向那少年撞去,少年在黑暗之中。
只知是有敌人袭击,哪还顾得是谁,掌力一发,登时震裂了那胖和尚的秃颅。
叶冲霄早已后脚接着前脚,跟着天魔教主溜走,向她讨取解药去了。
还有一个瘦和尚也是个鲁莽的脚色,浓雾一起,便张皇失措地使开禅杖乱打一通,打到谷中莲身边!谷中莲本来不一定要杀他,但却不能不防备给他乱杖打中,只好挥剑遮拦,结果那瘦和尚终于给谷中莲一剑刺死。
过了一会,浓雾消散,谷中莲疑团塞胸,正要问那少年,那少年忽地取出一件青色的小棉袄,将棉袄撕破,一张羊皮书露了出来。
那少年将羊皮书打开,说道:“你认得这字迹吗?”羊皮书上的字迹和谷中莲的那份一模一样。
谷中莲对这少年的身份本来就已猜到了几分,见了这两件信物,更证实了她料想无差,下禁失声叫道:“哥哥!”两兄妹热泪盈眶,万语千言,不知从哪里说起。
那少年道:“今日咱们兄妹团圆,是一件大大的喜事,妹妹,你也不必再伤心了。
那奸徒已经逃脱,咱们可得防备他再引人来,须得早早离开此地才是。”
谷中莲道:“不错。”
走过去将江海天扶起,江海天尚在晕迷状态之中,触手如焚,热度似乎比刚才又高了几分,浑身衣服都已给汗水湿透,谷中莲忧心忡忡,兄妹重逢的喜悦也抵不过这个伤心,不禁又是泫然欲泣。
那少年走过去一看,诧道:“这人是谁?你怎么把天心石与他服了?”谷中莲道,“他是我的一个好朋友,要来救我出去的。
我只道让他服了天心石,可令他功力增进,哪知,哪知……”话未必完,那少年忽道:“这人的名字,可是叫做江海天么?”谷中莲大为奇怪,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少年笑道:“说来话长,待救醒了他再说。”
谷中莲大喜道:“你能救醒他?”那少年道:“有一事你尚来知,我这件棉袄上那七颗钮扣也是宝物,名为寒星石。
天心石出于昆仑山星宿海之南,寒星石出于星宿海之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