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肠软肉蠕动着,温热的嫩肉将肉棒包裹住,肉棒根部顶在了雏菊口处,尾崎望月将自己的下体一直向内送去,一直到无法更进一步为止。阴囊收缩,肉棒颤抖着,尾崎望月的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大口咬在了小兰的脖颈处,将自己肉棒中的白浊精液尽数注入小兰的雏菊之中,那滚烫的精液打在了小兰的直肠内壁上,刺激着那处直肠再度蠕动,如魅魔小口一般将肉棒用力的含住,仿佛想要将其中的精液通通榨取个干净。龟头捣在直肠软肉上,尾崎望月喘着粗气,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小兰的直肠,同样将小兰刺激的一脸失神。
直肠好像要被彻底融化一般,那滚烫的精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令小兰的雏菊不自觉的收缩着,反而用力榨取着肉棒,将其中的精液通通榨取出来。尾崎望月喘着粗气,瘫靠在浴池之中,小兰发出悠长的淫叫声,同样靠在了尾崎望月的怀中。那滚烫的精液好似冲刷着她的灵魂一般,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泉中一般,懒洋洋的,丝毫不想动弹。
好半天以后,尾崎望月才慢慢的将自己的肉棒从小兰的雏菊中拔出,看着那处原本紧闭着的雏菊此刻张开硬币大小的小洞,那白浊的精液就这么缓缓的从那处小洞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而下。那略显红肿的雏菊慢慢闭合,尾崎望月伸手捅入了小兰的雏菊里,将其撑开,手指一番抠挖,捻动着那白浊的精液。
“坏蛋~”小兰小声嘀咕着,双手紧搂住尾崎望月的脖颈,整个人好似树袋熊一般趴在了尾崎望月的怀中。
口中则轻哼着古老的情诗: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
“我真是个笨蛋啊!为什么要等阿笠博士捡到萝莉呢?明明我可以自己来的啊!”尾崎望月一拍脑袋,自从救下宫野明美后,尾崎望月便期待着和灰原哀的相遇。所以他化身痴汉,开始盯梢阿笠博士,看他什么时候在雨夜中捡到萝莉。不过没过多久,他便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了,明明自己知道剧情,那为什么要等阿笠博士捡到小哀呢?明明自己可以先下手的啊!
雨夜,一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着。她一个踉跄,跌倒在水塘之中,那小小的身子都在抖颤着。
尾崎望月撑着伞,打开了车门,大步向着那道身影走了过去,他停住了步伐:“需要帮忙吗?”丝毫不介意小女孩湿漉漉的身体,便将其抱在了自己怀中,掌心拂去了小女孩脸蛋上的雨水,随后向着自己的轿车走去。
“生活总是这么艰难吗,还是只有童年时才会这样?”
“总是如此”
引擎声发动,汽车一骑绝尘的离去。尾崎望月拨通了小兰的电话,和她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相信有着柯南的存在,小哀应该不会拒绝住在毛利家吧?
尾崎望月的思绪万千,他踩住刹车,停了下来。小兰已是撑伞,急匆匆的向下跑来。遮住尾崎望月的头顶,小兰一脸心疼的看向了尾崎望月怀中,满脸通红的小女孩:“她这是?”
“淋雨,大概率是发烧了?”
好似温柔的人妻一般,小兰忙碌了起来,先是给灰原哀洗了个澡,用热毛巾擦拭着身体,随后将昏昏沉沉的小哀叫醒,给她喂药,忙碌了大半天后,小兰才闲了下来。
“真是一个可怜的小姑娘啊!”
“是的,她说不定没地方住,到时候和毛利叔叔说一下,看看能不能住在我们这。”
“爸爸的房间,我的房间,你的房间,柯南的房间...”小兰掰着手指数着,她可爱的歪着头,好奇的问道:“那小哀住在哪里呢?”
“当然是你的房间了!”
小兰的脸蛋刷的一下红起:“那,那你到时候,不是要被她看到吗!”
尾崎望月凑到小兰的耳边发出打趣的笑声:“嘿嘿嘿,原来小兰也期待着和我做这种事情啊?”
小兰一脸的娇憨,用力一拧尾崎望月的腰间软肉,气鼓鼓的说道:“要死啦你!”
“反正她就是个小孩,小孩子嘛,贪睡,怎么会听到呢?就算听到了也没什么事,她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