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伤怔怔地站在原地站了良久,直到屋外传来骆夜痕的催促声,“伤伤,你把火关了没?”
夏伤这才回过神,而同样听到叫唤声的顾泽曜也回过神,他连忙转身,待瞧见站在身后的夏伤后。顾泽曜的眼神,一片复杂!
“咖啡豆在这里,这里还有一些奶茶粉和茶叶!”夏伤低着头,没去看顾泽曜。快步走到燃气灶前,将火关掉后。拉开一个橱柜,示意顾泽曜茶叶之类的东西都在里面。
顾泽曜看着一直低着头,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的夏伤。心里被一阵苦涩蔓延的同时,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一把握住夏伤的手。
也许再不握住,她可能再也不属于他了。也许,终有一天,他会彻底被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
小手被握住,夏伤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顾泽曜,直到看到顾泽曜隐隐透着爱意的那双眼瞳时,夏伤的心突然间就像被什么用力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她一下子,忘记了呼吸……
“我……”顾泽曜觉得自己想说什么,可是憋了半天,他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伤张大眼睛看着他,她想等他开口,想知道他想说什么?现在,此刻……只要他说一句,跟我走。夏伤想,就算前面是悬崖峭壁,她也绝对不会犹豫一下就跟着他跳下去……她想等他,等他的一句话……
夏伤等了很久,等来的不是顾泽曜的一句话,而是一声“乒呤乓啷”清脆的瓷杯落地声。
夏伤吓了一跳,低头才发现她刚才太紧张了,竟然无意间将身后流理台上的咖啡杯,给推到了地上。
看着满地的咖啡杯碎片,夏伤吓了一跳,连忙挣开顾泽曜的手,弯腰去捡那些碎瓷片。
客厅内,听到厨房动静的骆夜痕连忙从沙发站起身。对着轮椅上的官思雅说了一声“稍等”之后,便快步走进厨房。
“夏伤,你怎么了?”瞧见蹲在地上捡碎瓷片的夏伤后,骆夜痕连忙快步走过去,弯腰蹲在地上询问起来。
夏伤心里一片混乱,听到突然间冒出来的骆夜痕的声音后,她吓了一跳。正在捡碎瓷片的小手一不小心,被尖锐的瓷片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潺潺直流,顾泽曜看的一惊,想上前查看夏伤的伤口。而骆夜痕蹲在夏伤身旁的骆夜痕见了,想也不想地就张口把夏伤受伤的手指一口含住。
夏伤愣了一下,随即俏脸一片绯红。她用力地从骆夜痕的口中,抽回自己的手指。然后横了一眼他,嗔怪道:“骆夜痕,你恶心死了!”
“口水杀毒的啊!”骆夜痕嘿嘿一笑。
“神经!”夏伤下意识地拉过骆夜痕的大手,在他掌心中掐了一记。
骆夜痕在夏伤的魔爪下,倒抽了一口气。不过,面上仍是笑盈盈的。他扶着夏伤从地上站了起来,瞧见站在前面的顾泽曜后。骆夜痕脸色不变,对着顾泽曜淡笑道:“姐夫,麻烦你给姐姐泡好茶后,顺便把地上的瓷片扫了!”tj5z。
顾泽曜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谢谢姐夫了!”骆夜痕见他点头,勾唇微微一笑。伸手搂着夏伤的纤腰,转身扶着她一起出了厨房。
夏伤没再说话,有着骆夜痕搂着,与他并肩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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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官思雅仍含笑着坐在轮椅上。瞧见骆夜痕与夏伤出来后,她关切地问了一声怎么回事?
“只是伤伤无意间打破了一个瓷杯,没什么事情!”骆夜痕笑了笑,站起身给夏伤找来了医药箱,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后给她受伤的手指贴了一个ok绷。
“夏小姐怀孕了,自然需要格外注意一些!”官思雅看着骆夜痕专注地给夏伤贴ok绷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吃惊。她看得出来,小弟看着夏伤的眼神,绝非普通朋友那种关系……强按下心中的惊讶,官思雅将话题继续往今天来的目的上引导,“屋子里没个伺候的人,应该很不方便吧!夏小姐,要不……”
夏伤虽然仍未从方才顾泽曜的眼神中,抽回神来。不过,这会儿耳朵里听到官思雅的话语,她心潮略有不平。
她始终是个小气的人,对官思雅始终是有嫉妒和记恨。
“如果官小姐是来询问秀姨的事情的话,我想我没有必要!”夏伤声音很冷,旁人一听就能听出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