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有着一团永远熄不灭的火种,而她的心里却似黄梅时节的天气,永远是阴雨绵延……
夏伤没再说话,而骆夜痕却沉浸在夏伤的那番话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越靠近她,却越觉得自己和她中间隔着的是千山万水。他能触摸的,只是她温热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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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骆夜痕家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夏伤轻轻地拍了拍骆夜痕的肩膀,柔声唤道:“呆子,该起来了!”
骆夜痕在沉思中,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夏伤的轻唤声中,骆夜痕缓慢地从她腿上爬起来。
夏伤被他枕了一路,两条腿酸麻的厉害。骆夜痕正想下车,瞧见夏伤一个劲地揉自己的大腿。
“怎么了,麻的厉害吗?”他体贴地问了一声,得到的是夏伤无奈地点头。
“那你等着!”骆夜痕快速地下车后,绕过车尾。走到夏伤那一边后,拉开车门。俯身,轻轻地将夏伤抱了起来。
腿麻的厉害,夏伤被他这样一抱,感觉腿上的那根经,一个劲地抽着。她疼得忍不住倒抽了几口气,眉间频频蹙起。
“你白痴啊,既然这么疼,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个笨女人,平常看她这么斤斤计较,这会儿倒是一点都不计较了。
“你能不能少说一句?”夏伤横了骆夜痕一眼,她现在想听的是安慰话,不是他的抱怨。
“你之前也没少说一句!”骆夜痕瞪了怀中的夏伤一眼,他还记得下午他踩到狗屎那件事情,她可是笑的极为幸灾乐祸,还一个劲地数落自己呢!
“你是在说,你踩到狗屎的那件事情吗?”夏伤一提到这,就好笑地扯开唇角,媚眼斜睨了一眼骆夜痕,笑意盈盈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这么丢人的事情,骆夜痕自然不想提了。他当然也更希望,夏伤能够选择性失忆,早早把那件事情给忘记了。
“哈哈哈哈……”看骆夜痕一脸心急的样子,夏伤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臭女人,你再敢笑我就扔你出去……”
“我不想笑的,可是我忍不住,哈哈哈……真的好糗哦,竟然踩到狗屎……”
“你还随地大小便呢……”
“你才随地大小便……”
在夏伤被骆夜痕抱着,一路斗嘴斗到骆夜痕家大门口。两人正打算让跟在他们身后的王叔开门时,哪知正在掏备用钥匙的王叔,突然间一脸惶恐地看向别墅大门口的一人,大声嚷道:“苏小姐!”
夏伤和骆夜痕都有些吃惊,两人同时抬头瞧去。只见骆夜痕家门口的屋檐下,身着华丽的白色的狐狸皮草,打扮地冷艳高贵的苏乐珊,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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