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亲近,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水里。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发紧发烫。
林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蹭过皮肤的时候,激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乔欣语轻喘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林耀抱得更紧,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轻声说:
“欣语,我想你……”
乔欣语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她的睫毛带着湿湿的暖意,蹭过他的颈窝,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月光都挡在了外头——
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低低的呢喃。
一切都水到渠成。
这么久的思念和等待,都揉在了这片刻的温存里。
每一下,都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都刻着对未来的期许。
乔欣语闭着眼,感觉林耀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烫得像是要烙进骨头里,心里充盈得快要溢出来——
原来,安稳的被人爱着,是这样踏实的滋味。
就在情浓的时候,乔欣语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铃铃铃!
尖锐的铃声一下子划破了房间里的暧昧。
乔欣语猛地一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有种预感,这个点打电话过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慌慌张张推开林耀,爬过去抓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欣曼”两个字。
她慌忙接起电话,问:“喂,欣曼?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吵得厉害——
能听见医院走廊里推车滚轮的声音,还有护士喊着让让的声音。
乔欣曼的哭声劈头盖脸传过来:
“姐!姐你快过来!妈刚才做饭的时候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医生说是突发脑梗,现在正送去抢救室抢救呢!
“医生说……医生说,情况不是很好,让我们做好准备!你快火速赶过来啊!姐,我害怕……”
乔欣语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闷棍,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的手脚一下子僵住。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耳朵里嗡嗡的,只能听见乔欣曼止不住的哭声——
那句“突发脑梗”“正送去抢救室”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她的心上,砸得她喘不过气。
怎么会这样?
早上她还跟远在京城的母亲孙桂兰通了电话,怎么突然会这样呢?
虽然她曾独自离开京城,前去滨城将女儿乔思静生下来。
前不久,才与父母和妹妹相认,一别就是十七年。
父亲却因心脏病撒手人寰,如果母亲再因脑溢血离开人世的话,那就太遗憾了。
虽说父亲去世后,她在京城陪伴了母亲一段时间,帮她处理与大伯一家人的房产纠纷,但与阔别十七年相比,简直是太短暂了。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陪母亲逛一逛伴随她一起成长的老胡同,没吃几顿母亲亲手做的热乎饭,更没好好补偿这些年缺席的陪伴。
想着想着,她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
就在这时,乔欣曼的声音再次从话筒里传来:
“姐?姐你听见了吗?你快过来啊!医生说抢救过来也可能……也可能落下偏瘫,要是抢救不过来……”
妹妹的哭声断了,话都说不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