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琴看看周围的人都站在乔欣语那边,又看看手里的房产证,知道今天这关过不去了,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走。
她索性一屁股又坐回地上,撒泼打滚哭起来:
“我命苦啊,我们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啊,占了我们乔家的房子还不讲理啊……”
林耀掏出手机,皱着眉说:“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事,在灵堂闹了快半小时了,真当我们没脾气?”
乔昊天一看林耀真要打电话,赶紧上去拉张秀琴——
他已经被警察抓去拘留过一次了,真是再次被警察带走,以后在街坊四邻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他觉得丢不起这个脸,便将母亲从地上拽起来,说:“妈,别闹了,我们先回去,这事以后再说!”
说着,他就拽着母亲往西边的屋子走。
张秀琴仍旧不甘心,嘴里还骂着不干不净的话。
看着他们的背影,乔欣语眼泪又掉了下来。
母亲刚走,这些所谓的亲人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抢家产——
这哪里是什么一家人,根本就是一群盯着乔家这点财产的饿狼。
林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
“别难过,他们闹归他们闹,我们占着理,今天他们闹不成,丧事肯定能顺顺利利办下去的。”
“嗯!”乔欣语吸了吸鼻子。
她擦干眼泪,重新跪在灵前,给母亲磕了个头,从心里默念道:
“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您的丧事办好,绝对不让别人来你的灵堂前撒野,你安心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