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欣曼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乔昊天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爸妈刚走,你们就来抢房子,还有没有良心了!这是我爸我妈留给我们的家,凭什么让给你!”
张秀琴伸手就推了乔欣曼一把,说:
“什么你爸你妈的,乔家的家产本来就是传男不传女,你姐当年离家出走,都跟乔家断绝关系十几年,跑回来干什么?难道是想分家产不成?你一个女娃娃,现在占着院子还想占着家产,脸都去哪了?
“今天,要么你们乖乖签字把院子过给昊天,要么我就叫人来评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姐妹俩有多贪心!”
“今天不答应,你们这丧事也别办了!”乔昊天说着,就要去掀灵堂的供桌。
林耀一步跨过来,攥住了乔昊天的手腕,微微一用力,乔昊天就疼得叫出声来:
“哎呀,好疼,放开。放开我!”
林耀脸色沉得像铁,冷声说道:“乔昊天,你妈一把年纪不懂事,你也不懂事?灵堂之上,长辈灵前,你也敢撒野?”
林耀手上又加了一点力气,继续说:
“我告诉你们,这院子是乔远山跟孙桂兰的夫妻共同财产,他们先后去世,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乔欣语和乔欣曼,跟你乔昊天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说你是继承人,你哪来的脸说这话?”
乔昊天疼得直跺脚。
张秀琴看见儿子吃亏,扑上来就要挠林耀。
林耀侧身躲开。
张秀琴扑了个空,一屁股摔在地上。
她爬起来坐在地上撒泼,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打人了!一个乡巴佬私闯民宅,还打我们乔家人了!乔欣语找了个男人就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耀这才将乔昊天的手松开。
乔昊天龇牙咧嘴的甩了甩手。
乔欣曼则回到她们所居住这套四合院的东屋,拿出了一个房产证和一份公证书,扔在乔昊天面前,说: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我爸爸乔远山在世之后,我们就去房管处办好了过户,这院子早就过户到我和我姐乔欣语名下了,你们的房产只不过是西屋那边,真当这院子全是你们的了?”
“还有,继承法上写得明明白白,子女不管男女,都有同等继承权,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侄子来抢家产了?
“今天,你们要是识相,就安安静静滚出去,等丧事办完,咱们再算算账,要是不识相,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扰乱公共秩序,在丧葬场所闹事,抓进去拘留几天,我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在这儿抬头做人。”
前来吊唁张桂兰的街坊邻居和亲戚们纷纷议论起来——
说这对母子贪心,居委会的王主任已经多次调解过了,他们还不死心,竟然敢在灵堂上闹事,简直是不讲道理,无理取闹。
听见议论说后,乔昊天心里是一阵慌乱。
他弯腰捡起房产证,看见房本上面真的写着乔欣语和乔欣曼的名字,一下子就傻了眼,他没想到二叔和二婶提前就把户过好了,这下想要霸占院子,根本没机会了。
张秀琴从地上爬起来,凑过去一看,
当她看见那鲜红的公章和清清楚楚的名字,腿一下子就软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很嘴硬地说:
“这肯定是你们偷偷办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不作数!这是乔家祖传的产业,必须得乔家男人继承!”
张桂兰刚走,这对母子就跑来灵堂撒野抢家产,哪里还有半点亲戚情分?
乔欣语彻底压不住满心的火气,厉声说道:
“当年,我爸妈活着的时候,分家写的文书还在我这儿,西屋归你们,东屋和堂屋归我们,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这些年,你们占着东屋旁边的杂物间堆东西,我们从来没说过什么,现在我妈刚走,你们就跑来抢,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房产是按照法律程序过的户,有公证书作证,你说不作数就不作数?真要扯到法院去,你们也占不到半分理!”
就在这时,王主任挤过人群站出来。
她皱着眉说:“张秀琴,上次我就跟你说清楚了,人家姐妹俩是合法继承人,你就别闹了,赶紧让开,让人家办正事,再闹下去我真叫派出所的人来了。”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劝,说张秀琴太过分,这事本来就不占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