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十分钟,老陈那边就打回电话——
说整层楼都搜遍了,卫生间,楼梯间,安全通道,所有没人的病房都搜了,没找到可疑的人。
电梯口和楼梯口都守住了。
从刚才到现在,出去的人都盘查过了,没有符合描述的女人。
林阳皱着眉,那个女人能去哪儿?
难道已经走了?
不对,她既然来了,怎么可能就打个电话就走?
她肯定还在这儿,藏在某个地方,等着下手。
他想了想,对着电话说:“你让大家去停车场搜,还有楼下各个出口,把所有停留的车子都看一遍,记下车牌,凡是陌生车牌,都调监控查。”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
那个女人说主谋在他身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在他身边?身边的谁?
老陈跟了他几十年了,不可能。
影子也是,从他成立青帮的时候,就跟着他,从来没有二心。
虽然自己让他们解散青帮,可他们为了保住弟兄们打拼出来的基业,还是没有舍得解散,只不过是换了个名称。
那是家里的谁?
柳青青更不可能,她是林耀的母亲,比谁都急。
乔欣语姐妹?
更不对!
乔欣语是林耀的未婚妻,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件事本来就是她们乔家的事,她们巴不得赶紧把坏人抓了,怎么会害林耀?
不对,会不会是那个老家伙?
当年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赵老头?
赵老头儿子当年跟他抢底盘和项目,闹得挺不愉快。
后来,赵老头儿子出了事,进去了。
赵老头一直记恨他,会不会是他?
不对,赵老头去年就得癌症走了。
听说都埋了大半年了,不可能从棺材里爬出来搞事。
那还有谁?
正想着,手术室的红灯突然灭了。
所有人都一下子站起来,齐刷刷往门口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手术室的门缓缓推开。
朱若溪走了出来。
她脸上戴着口罩,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都湿了贴在额头上。
林阳第一个冲过去。
他抓住朱若溪的胳膊,问:“朱医生,怎么样?耀儿他怎么样?”
朱若溪摘了口罩,露出一张疲惫的脸。
她笑了笑,说:“林叔,你放心,手术很顺利,碎骨片取出来了,出血也止住了,缝合也做好了,人已经醒了一点,就是麻药劲还没过去,一会推出来,先送回病房观察,只要二十四小时不发烧,就没什么大事了。”
林阳悬着的那颗心,一下子落回肚子里。
他长出了一口气,腿都软了。
要不是扶着墙,差点就坐下去。